“是,臣妾知错,谢母后教诲!”我还敢说什么吗,你说什么我应下便是。什么后宫不得干政,在她看来全是狗屁!想想自己前世,女皇武媚娘不也是从妃子慢慢成长为一国皇帝的吗!有时候男子能做的事,女子照样也能做,而且做得也不会比他们男子差!
“行了!哀家该说的也说完了,虽说这次你在军中立了大功,但哀家还是要罚你!去佛堂跪一夜,静思己过!”
“是,谢母后!”若雪行礼退出了慈宁宫。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这司马太后都要如此跟自己过不去,动不动就要罚自己。如果让她逮到自己的打过,不是要废我这个皇后!
“主子,属下觉得太后似乎有意为难主子。”主子明明就没有做错,当初得到皇上有可能遇难时,她太后还不是晕死过去,如果不是主子主持大局,宫中早已打乱!太后不感激主子就罢了,还要惩罚主子,她真为主子感到不值!
若雪淡淡的看了一眼慈宁宫,让雨扶着自己向佛堂走去,“又不是第一次了!”她跟司马太后的梁子早在两年前就结下了!现在只是让自己跪佛堂,以前还差点害死自己呢!
“既然如此,主子为何不对爷说明呢?”雨更是不解了,既然太后已不是第一次了,那主子为什么不对皇上呢,而是选择默默忍受?
若雪叹着气,“雨,你还没成家,成家之后便知道了。那毕竟是箫飞的娘亲,不管我怎么跟她不合,我都不能对箫飞明说。不然箫飞夹在我跟他母后,为难的只能是箫飞!”在前世这婆媳之战中,都是把儿子逼得不行。
雨想了想,点了点头,“也是,一边是心爱的人,一边是亲生母亲。确实很为难。”
“小安子?皇后现在在哪儿呢?”殷箫飞询问身旁的小安子。才短短半天不见她,心中就想念的紧,也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
小安子犹豫不决的左顾右盼,不敢说,只能结巴的说着,“启禀皇上,奴才,奴才想现在皇后娘娘是在午睡吧。”
殷箫飞抬头看着小安子,“小安子,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怎么结结巴巴的,朕要确切知道皇后在何处,快说!”
小安子立刻跪了下来,“皇上赎罪,奴才不敢说。”见小安子如此,殷箫飞立刻知道若雪恐怕出了事,“小安子,好哇,几月不见你倒是长胆子了!还不快说,皇后现在在哪儿!”
殷箫飞动怒,小安子再也不敢隐瞒,立刻一一道来:“皇后赎罪,奴才现在就说,皇后娘娘今天去慈宁宫向太后请安,太后觉得娘娘此次去边关,有失一国之母之风。便罚皇后娘娘去佛堂思过了。”
“什么!”殷箫飞立刻站了起来,“走,去佛堂!”说完,立刻出了御书房,健步如飞般向佛堂走去!
“主子,这里又没有别的人,你干嘛如此认真,先起身歇歇吧。”雨见若雪已经跪了两个时辰了,硬是一动不动的跪在那儿,她都为主子心痛。虽然主子有武功防身,但这样跪着也伤身体啊!
“既然母后让我在这儿静思己过,那我便认真思过。这次确实是我思虑不够,确实应该思过。”若雪眼睛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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