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见好,反而更严重了,已经延伸到后背上,现在整个后背看着都是血淋淋的,稍一碰就疼痛异常。
而杜夫人早已哭肿了眼睛,看着儿子这么痛苦,是痛在儿身也疼在她心啊。杜涵正却想了想,如果朝阳公主就是医仙,那自己儿子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是朝阳公主的故意安排的,本想着儿子都成这样了,就自己去瑞王府了,现在看来,就算是抬也要抬着儿子去。
于是,杜相天一亮就让人抬着杜宾凡跟自己去瑞王府,也不顾及什么面子,在王府外跪了下来,嘴里喊着,“都是自己教子不严,让他做出这样的事来,现亲自把他交予公主手中,要杀要打任由公主处理。”
等若雪去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毕竟杜涵正也是一国丞相,让他一个朝廷大臣跪在那里也不好,所以瑞王早就让人扶起他,请他进去。可这杜涵正也是个怪脾气的人,硬是要站在门外,说如果不能得到朝阳公主的原谅,今天这逆子就是跪死在这里都是他罪有应得。
瑞王却恼了,这件事本就是若雪吃亏,现在还让若雪亲自出来面对,这不是打他瑞王府的脸吗,正当他瑞王府好欺负,也就不再劝说,任由他们跪在那里,甩手离开。
秦若逸也气愤的看着这对父子,说是来请罪,他怎么连一丝诚意都没有看到。“丞相还是请回吧,舍妹昨天受了惊吓,今天也见不了丞相跟令公子。”若阳冷冷的说道,这杜涵正可是老狐狸,如今唱这么出负荆请罪,也只不过是别人看,那有请罪还逼人原谅的。
杜涵正听了心中一顿,唯唯诺诺的说道:“都是下官教子不严,才让他做出这样的事,还让公主受到惊吓,正是该死!”又怒目狠狠踢了一脚趴在木板上的杜宾凡,“逆子,如果今天公主不处置你,老夫也要大义灭亲,亲手了结你!”
杜宾凡本就痛得只剩下半条命了,又挨了杜涵正这一脚,更是痛得冷汗冒了出来,忍不住叫了起来。杜涵正又是一脚踢了上去,“不许叫,打扰到公主休息。”杜宾凡只好用手堵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王府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有人说是这杜宾凡咎由自取,对杜涵正指指点点。也有人同情起杜宾来,说瑞王府是不是太不尽人情了,那杜宾凡已经被打的都站不起来,朝阳公主的气也该出了吧。
在他们看来,杜宾凡是被抬着来的,而且衣服上还有血渍,这明显是挨了板子,这都站不起来了,一定挨了许多板子。
他们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若雪的杰作,无色无味的蚀骨散,只要身上有一点伤口,沾上它就会侵入骨子里。下场就是从伤口处开始一点点溃烂,奇痛无比,但却要不了人的性命,反而是中毒之人忍受不了痛自己自杀,那杜宾凡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更痛的时候还没有尝试到呢。冷月拿的药,冷风下的手,而李安邦那一甩正好让杜宾凡屁股上磨破了皮。
冷月、冷风跟随若雪习武已经一年了,要想给人下毒,自不会让他知道,所以杜涵正虽已猜到是若雪下的药,却苦无证据,只能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