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陪伴在身边,也是应当的。”
殷成志一直都在注意若雪,似乎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一样,“对了,我最近听说,二弟府上来了一位美丽如仙的女子,想来就是秦姑娘了吧,不知秦姑娘是哪里的人呢?”
你这是要调查户口吗?殷箫飞见他改头攻击若雪,正想阻止,但是这个问题自己也想知道,自己也不是没有派人打听过若雪,但是知道也只是她在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并且在武林大会上大放光彩,之后便一直行医济世,其他的都一无所知,自己也对若雪冲满好奇。
若雪并不知道,殷箫飞也调查过自己,见殷成志一直等着自己的回答,放下手中茶杯,回答道:“若雪自小在师傅处长大,只是山野村夫,区区一江湖女子而已。”
听到若雪这样说了也是没说的回答,殷志成想来是不满意的,“不知秦姑娘师承何门何派呢?”
“家师隐世深山,不想被人打扰,出门前特意嘱咐若雪,行走江湖时万不可提起他的名字,还请恕若雪不能相告。”
“呵呵,师命难为嘛,是本皇子唐突了。”殷箫飞如此紧张你,我就不信不能打探出你到底是谁!
殷箫飞虽没有听到若雪到底来自哪里,但也不希望她再被殷成志如此逼问,“大哥,听说大哥府上最近来了一名高僧,不知可有此事呢?”
殷成志心中大惊,自己寻找高僧这件事,虽不是什么秘密,但这次的事也只有自己跟几名心腹知道,殷箫飞是如何得知的呢,“最近父皇的身体不好,我找了高僧为父皇念经祈祷,祝愿父皇早日康复。”心中虽惊讶,但面上还是强装自若。
念经祈祷,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姑且看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大哥对父皇的孝心,父皇知道一定心感甚慰。上次我进宫,陪母后吃饭,母后还提起,父皇服用了大哥进献的丹药,气色好了许多。”
殷成志向皇宫的方向微微行礼,说道:“能为父皇分忧,是我们作儿子当做的事,父皇龙体安康才是最重要的。”
若雪前世在电视里,也见惯了这样的戏码,怎么听不出他们语气里的火药味,摇摇头,走出船舱,这样的气氛让自己感到压抑,还是出去吹吹风,看看风景来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