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殷箫飞抱起若雪往自己房里跑去,这一着急忘若雪在自己府上本来就有房间,一时间魏王府上下一片混乱。
阿大几乎是半拖着御医赶到魏王府,这位老御医到达病房时,差点没丢了自己一条老命,再看看魏王正跪在地上为床上的女子擦拭嘴角的血渍,自己也不敢怠慢,立刻为若雪诊脉。
只是这老御医越诊脉,越是心惊,这到底是谁把这样的弱女子伤的如此重,心脉受损,血气汹涌,只怕是凶多吉少,但是魏王如今如此着急这女子,如果自己说出实话,下一刻自己恐怕也不用活了。
见他把了如此久的脉都不说话,殷箫飞再也忍不住:“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老御医战战栗栗的说道:“启禀王爷,这位姑娘是很重的内伤,不知这位姑娘最近是否与人打斗过,并且被人狠狠击中,之后还强行用力?”
殷箫飞回想那天遇刺的过程,那时自己被暗器打中,注意力也分散许多,再仔细回想。
原来那天雪儿见我受伤,一时分心被一名暗杀刺客击中背部,那是雪儿已经被打伤,之后我们两人又跳下悬崖,都是雪儿独自一人运力托住两人,这样一来雪儿受的内伤不是比自己还要重。
而今天雪儿的内伤并没有完全好,为了不让我担心,顶着内伤强行飞上悬崖,那么高的悬崖,连我都是要在中间寻找借力点,才能上来,而雪儿一直都强压着。
还有雪儿在上来时,其实那不是脚下不小心滑了一下,而是内伤发作,自己怎么如此大意。
殷箫飞心中暗恼自己的大意,只恨如今躺在床上的人不是自己,不能替若雪受苦。
“现在该怎么办?”殷箫飞的声音冷冷的,老御医只觉自己身处冰窖似的。
御医吓着再次跪在地上,“如今姑娘受的内伤没好,加之刚才受到重创,老臣只能开一些保命的汤药,或许能够保住姑娘一天的时间。”
殷箫飞大怒,一脚踢在御医的身上,“庸医,谁给你胆子如此草菅人命的,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
“王爷,王爷饶命啊!”御医又重新爬起来,不停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