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赵文微皱眉问道。
洛翎羽点点头,如今煜熙和尔蓝已进宫,总不可能让她整日里在望月山庄干坐着吧,而楼外楼又有赵文和秦香阳打理的妥妥当当,不找些事儿来干,还真闹得慌。
赵文吸了口气:“倒是个不错的想法,我也曾考虑过。”
南宫剑笑着摇摇头,悠然的抿了口酒:“你们的小打小闹不行,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做,就做的浩浩大大,痛痛快快,不然,干脆别去折腾那些!”
洛翎羽狠狠瞪了他一眼:“话是如此说,可是我们哪有那么大的本钱啊?莫非南宫公子的望月山庄偷储有不少稀世珍宝?”
“稀世珍宝倒没有,不过倒是有一个野蛮的女人!”
赵文笑笑:“二掌柜,南宫公子敢如此说必是有了计较。”
见她别过脸去,南宫剑点点头:“望月山庄确实不贫,但做何买卖倒是有些问题。”
“不妨乐观时变。”赵文见两人登时瞧着他,细细说来:“人弃我取,人取我与,可以在粮食丰收后,买进五谷,售出丝、绸;在蚕茧上市时,购进丝棉等织物,出售粮食。”
“赵文,你以后定能成为一个巨贾!”
南宫剑点点头:“好,就按你的意思做!”
“好了!赵文,你好好的谋划谋划,这生意可全都指望你了!”她拍拍掌,兴奋不已:“我进宫一趟,一日不见煜熙和尔蓝,挂念得紧呢!”
“你是进宫见煜熙和尔蓝,还是去见他?”
刚站起的身子募然顿住,她指指盯着他:“你是何意思?”
察觉不对的赵文忙低着头出了去,南宫剑深吸口气,冷冷再问道:“你是进宫见煜熙和尔蓝,还是去见他?你是不是从来就不曾忘记过权端昊?如果你还忘不了他,何不再回到他身边呢?现在不正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么?”
“南宫剑!”洛翎羽狠咬牙,直接拿起酒杯,往他脸上泼去:“你真是不可理喻!”
见她摔门而去,南宫剑抬手抹了把脸,这个女人,真不好养,就不能好好跟他说说么?看来他得好好重新考虑一下了,他完全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