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是真的不明白,怎么就这样遇上了她,怎么就那样沉陷下去,不该的,真的不该啊!是命中注定还是天意弄人?若她只是洛元夏,还是洛元夏,而他,与她没有任何一点关系,这会不会好一些呢?
听得她低低的抽泣声,他涩然的闭上眼,昨夜,她是真的怀着目的告诉他塔明一事的,他没料到塔明会有异心,更对她的故意茫然。
如今正是厉害关头,塔明又是主将,她动摇的不止是军心,还有他的痴心啊!
接下来的两日,如雪紧紧将她看守在营帐里,而大军很是沉稳,并未如她猜测的那样人心惶惶,成潇更似一切都未曾发生过,除不让她离开营帐外,对她一如往常,仿似那不过是一场意外。
期间,柳雨丝偷得空隙告诉她,成潇以塔明将军身犯旧疾为由,已将塔明遣送回江都城。她的精打细算,完全如石落深潭,除了漾了一漾,再没起任何波澜。
昏黄的灯光柔柔铺洒着营帐,这是他的营帐,而当她到来,仿似成了她的营帐,几乎完全霸占,当然,除了那床榻。如今,他正闲然的坐于榻上,几个闪神之间,他已喝了三五杯酒。
他不说话之时,她更是沉默,就那样默默看着那杯中的酒,满了又空了,空了又满了。
“洛元夏!”终是他忍不住轻嗤了一声,唤了唤她:“你若想喝一杯酒,只管跟本殿下讨要就是,何必这样死死盯着本殿下的酒杯呢?”
闻言,洛元夏暗翻了一个白眼,微别过脸去:“我累了!太子殿下若酒兴未尽,不妨去找你的如雪,她会好好陪着太子殿下的,更不会死死盯着太子殿下的酒杯!”
成潇勾了勾唇,侧眸看着她,满眼皆是戏谑:“洛元夏,你这是在邀请本殿下歇息呢?抑或是嫉妒如雪?”
“太子殿下且稍候,我这就去让如雪进来侍候殿下歇息!”洛元夏腾地站起身,直直往外走。
他抬手揉揉眉心,快步窜前从背后抱住她:“你又这样对我么?你真的好狠的心!”
洛元夏冷绷着脸,伸手推了推他,反被他拦腰抱住,直接倒在榻上,而后是极具威胁的话:“你乖乖的便好,不然本殿下断然不能保证会怎样对你,那可会是你身体承受不了的!”
她也没再动,也没再闹,不一会儿,已睡了过去,在他的怀里。
成潇暗叹口气,怔怔凝视着她的脸,许久,才借着酒意阖上双眸,他,其实,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