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去给我垫……背。我是谁?我……是家里的金枝……玉叶,我这么往地上一滚,当然要……要惩罚你们全部哭鼻子才对得起我啊……”言默说话断断续续,但是也是在配合着我的玩笑,希望能让气氛好上一点。
但是很显然的,现下所有的人都一脸哀伤,没有人为我们的幽默买账。
言默这次确实比以前醒来得更快,但是就像医生说的,我却觉得言默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感觉虚弱,他静静看了看周围的人然后笑笑:“我都醒来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啦,都不知道我么?都回去吧,但是我希望小心会留下来陪我。”或许是缓了过来,言默说话顺畅了许多。我那一只悬着的心这才落下了地的感觉,一听到他这样说,我连忙点头:“好哇好哇,我留下来,只要你快点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迫切说道。
许陌枕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累得话给我电话,我陪你说话。”
我转眼暖暖笑了:“好的,睡前给你电话。”
看众人面面相觑的表情我知道他们的疑问绝对是呼之欲出,但碍着言默的病情所以才没有当场就问出来,我也乐得他们不问,看了许陌枕一眼估计这厮会处理得妥妥帖帖,于是也没有再放在心上,反而一心系着言默的感受。
众人前脚刚走,言默就猛然张开眼睛,他注视着我,却不说话。
被沉默吓怕了的我终于不再放任这寂静。我笑笑:“你好些了没有?”
言默抿了抿唇表示自己是不会轻易妥协说话的。看着他这微小幼稚的动作,我头上一排黑线划过。我不介意地晃了晃脑袋。“小默,是不是还是觉得不舒服?”
仍然不理我。
“那个……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啊,有一个神经病,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把手枪,他走在一条小黑色胡同里。突然遇上一个年轻人,神经病二话不说将其安在地上用枪支着他的头!问道:1+1=几?年轻人吓坏了!沉思了许久.回答:等于2```?神经病毫不犹豫的开枪杀了他!然后把枪拽在怀里~冰冷的说了一句:你知道得太多了,哈哈……好笑吧……”
言默漠然看了看我:“小心,你为什么要和许陌枕结婚?”
果然。拜托可以不要这么执着成不?不过看样子就知道言默必然会很执着,于是我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因为这样许陌枕会帮我,而且……这样就不会让不想落到他手里的东西让他掌控了。”
“你不在乎苏罙了?”言默似乎更在乎的是这个问题,但是眼中的黯然确实怎么也掩饰不住。
“言默,苏罙当时和何小艾订婚的时候他还是有妇之夫,而我,只不过在离婚之后选择再婚,你说,谁更加过分?谁在乎了谁?”我冷笑。
然后言默就不再说话了。
沉默着沉默着,忽然听到言默轻轻说了一句:“我只怪你没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