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
“闭上你的狗嘴,你到底是谁家奴才!”王守德破口大骂,道:“你的卖身契在我这儿,你是我的狗,我说天是红色的,你就不能说天是金色的,懂了没有?”
“懂了!”下人道。
“嗯……”王守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对了,听说今天那个姓朱的抓了一个敌军的探子,叫什么来着?”
一阵静默,帐里一时没有声音传出来。
凤清尊听得心中一凛,暗道莫非是辰碧被捉了?可是辰碧的武功……那里竟然有能将他擒住的好手吗?
这时,屋里的王守德又骂开了,“兔崽子,你大点声!”
“朱爷交代了,此人的性命不可透露。”
“你……好好,你快点,过来说!过来说!”
里面有沙沙的脚步声响起,又过片刻,凤清尊忽地听到里面传出一声闷哼,与丁弹指对视一眼,均是微微一惊,不约而同地掠至帐子的窗口下,掀了帘子往里看。
只见一个官爷打扮的人已经倒在血泊中,胸口处插着一柄匕首,一个下人模样的人站在他旁边,一手还握在匕首上,另一只手则捣在王守德的嘴里不让他出声。
王守德临死时又惊又痛,牙齿已经深深地咬进下人的肉里,血汩汩涌出,那下人看也不看,咬牙切齿地低语:“王守德,你早该死了!”
看来是有些深仇大恨的,凤清尊思忖片刻,与丁弹指一起退了出去。
“殿下,如今?”丁弹指问道。
“这里倒没什么事了,我担心的是……”凤清尊面露忧色,沉吟不语。
丁弹指察言观色,道:“殿下莫非是担心被捉的那个探子?”
凤清尊看了他一眼,道:“你与温家相熟,他们口中那个姓朱的,你可知晓?”
丁弹指犹豫一下,点点头,道:“此人名叫朱亥,是温家的家奴,自小在温家长大,武功不坏,对温家忠心不二。实在是没想到,这次小羽儿竟然派了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