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确定地看着凤清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凤清尊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脸,“乖乖等着我。”说罢瞥了一眼楼玉京,“好生款待着。要是二小姐有什么吩咐却找不到人,我便唯你是问。”
“是。”楼玉京忙再次抱拳,将帘子挑开,将温掩罗引了出去。
估摸着楼玉京已经将温掩罗带得远了,凤清晏道:“大哥,你真要立她当皇后?”
拍拍凤清晏的肩,凤清尊道:“你急什么,江山还没打下来,再说,到时候谁当皇上还不一定呢。”
凤清晏惊道:“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父王自立为王之后,明明白白立大哥你为太子。这太子,就是以后的皇帝。除了大哥,还能有谁当皇帝。”
“哎!”凤清尊一手搭在弟弟的肩上,道:“你啊。说实话,小晏,你就不想当皇帝?”
“啪”一声,凤清晏狠狠将凤清尊的手甩掉,恼怒地说:“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心里,这天下早就只有大哥一个皇帝,你再这么说,我要生气了!”
“你可真是大胆!”凤清尊甩甩手,无奈地道:“要是让父王听见,怕不还治我一个谋反之罪!”
“父王最喜欢大哥了,他哪里会怪罪你!”凤清晏道。
“好吧,好吧!就算父王不会怪罪我,老天爷指不定还会怪罪我呢。要是我哪天死在沙场,皇帝就是你的……”凤清尊晃着脑袋,自顾自地说着,“难道你不喜……”
“大哥!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和你翻脸!”凤清晏气得脸都红了,瞧见凤清尊戏谑的神情,只当又被他戏弄,重重跺了跺脚,一转身冲出了帐篷。
凤清尊朗声大笑,“小晏总是这么正经!”
“真是可怜,有你这么样的大哥。”成衍行同情地看看晃动不止的帘子,依在柱子上,道:“你是说真的吧?”
“什么?”凤清尊眉毛一挑,向后靠在书案上,笑问。
“不当皇帝啊。”
“啊……这个么……”凤清尊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成衍行也不多问,“那个温二小姐,你怎么如何处置?”
“那就要看她懂不懂事了。”凤清尊随手挑起白绢,道:“有些小聪明,可惜,毕竟是养在内院的贵族女儿。”
“也不见得。”成衍行道:“天下暂且不说,单就能舍得出卖自己父亲这事,一般丫头是做不来的。更别说,她竟敢指名要见你。不过……”他看了眼那白绢,“真的?”
“假的。”凤清尊道:“你瞧她穿金戴银,锦衣罗袍的,身边又不见一个侍从,这千里迢迢的,她一个十四岁的丫头,怎么可能平平安安地找到这里?”
“殿下的意思是……”成衍行疑惑地问。
“行了,衍行,你我认识多少年了?营中来了这么个小姐,你的脾气,能放着不理?可我打回来,到说了这么多的话,都没见你。你倒是去了哪儿了?”凤清晏别有意味地问道。
成衍行闻言哂然,只手挑了帘子,道:“我给殿下请回一位客人。”
帐外,一华服男子施然而立,含笑如春,风华正茂。见帘子挑开,他略一抱拳,施礼道:“区区丁弹指,见过大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