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瑰丽媚色,连一声哽咽都是销魂,旦夕之间便撩人方寸,迷人心智。即便是罪孽深重,又有几人忍心苛责?
然凤清晏一直看着她,眼神却越来越是冷硬,终于在她啜泣连连之时,淡漠地开口,“你装腻了没有?”
温掩罗一愣,泪眼婆娑地抬头去看凤清晏,“皇上……你说什么?”
眼神略一动,凤清晏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握拳,抬眸看着清明因温掩罗哭泣,有些厌恶地改扣住她后颈的手,扬眉道:“大哥,还不松手么?”
“小晏……”清明耸肩看了眼问零丁,“你知道,这事的决定权并不在我。”
凤清晏没有强求,转头去看问零丁,道:“朕该叫你什么?”
问零丁略一顿,似想去看清明,却又忍住,“零丁。问零丁。”
“好,问姑娘。”凤清晏颇为礼遇,道:“云梨山一别,好久不见。当初姑娘曾许诺答应朕一件事,不知是否算数?”
“你要我放了她?”问零丁指了指温掩罗。
微一摇头,凤清晏一字一句地说:“朕要问姑娘立下重誓,不可伤她性命。”
此言一出,熟知其中内情的,都纷纷看向问零丁。而问零丁却连想也不想地一口便答应下来,“好。我发誓,此生不杀温掩罗。若有违背……”她顿了顿,抄手去瞧凤清晏,“该怎样诅咒才是,请皇上明示吧!我早已万劫不复,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才是最能威胁我的。”
“那么……”凤清晏深深地看了一眼清明,“就立:‘若有违誓,心仪之人,定会一生孤苦,饱受疾病苦难折磨,最后死于非命,堕阿鼻地狱,永不超生’吧!”
问零丁点头,依言说了一遍,竟无半分勉强。
凤清晏若有所思道:“姑娘是因为记恨百里沉陆,才这般爽快?”
“怎会?百里沉陆早已非我心仪之人。”问零丁失笑,连连摇头。
“那么,姑娘怎么敢立下这般誓言?”凤清晏有些难解。
“第一,誓言不一定会实现,神鬼之事,你我凡人怎可测知?第二,我未必会违背誓言;第三……”问零丁脸上显出一抹明亮绚烂的笑容,那高傲自信的绝丽摄人之色,竟生生将一边的温掩罗比了下去,“我的心仪之人,断不会那般软弱,区区只为了一句话,便悲惨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