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满脸的惊悸:“老爷,那棺材!那棺材……它……变成一堆粉末了!”
“砰!”
一声闷响,槐城西北角的一件破屋中,百里沉陆一把将问零丁摔在地上,冷冷地看着她慢慢自地上爬起,不等她站稳,劈手就是一个嘴巴,将她甩到墙边按住,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恨恨道:“东西呢?”
问零丁咳了几声,笑道:“东西你不是已经拿到了?”
“少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匣子是假的!”百里沉陆手下又是一紧,凑近问零丁:“别再耍花样了,你的身子骨有多么娇弱,我是知道的。不要没等玩了别人,自己先死了!”
问零丁仍是笑,道:“你打开那匣子了?”
“废话!明知是假,我为何要打开?”百里沉陆阴着脸,道:“你该知道,我向来没什么耐心。”
问零丁不理他说了什么,依旧径自道:“你既然没打开,你怎么知道,那匣子是假的?”
“那匣子上有毒!”百里沉陆收紧五指,直到问零丁脸色发青才慢慢松开些,道:“你竟敢对我下毒,嗯?”
“呵……”问零丁头晕目眩地喘着气,到:“原来,你以为那匣子上有毒……”
“自然是那匣子!”百里沉陆自负地道:“不然,为何我和沈归都会中毒?否则……”
“否则,你早就能来抓我了?”问零丁指了指自己,笑道:“我告诉你吧,百里沉陆。那匣子是真的,毒,我没有下在匣子上,而是,下在我自己的身上。”
此言一出,问零丁笑着看百里沉陆反射性地送开手后退半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从中捏出一点白色的粉末,放在嘴边吹散,道:“鸩吻木的木屑,我将它混进香料涂在身上。你只防着自己接触棺材,可是你没有防我。也是,谁会把毒药涂在自己身上呢?不过,这也怪你,谁让你总认为,我该是你的女人。”
“那!沈归!”百里沉陆惊疑不定地问。
“你是想说,沈归为何没有接触到我的皮肤,也中了毒?”问零丁笑道:“那只能问你自己了,是不是你和他,在没人见到的地方,有些什么肌肤相亲的行为……比如……”
“啪!”百里沉陆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上前一步将问零丁提在手里,满脸都是杀意:“贱人,别在这儿废话,快说,东西呢?”
“你以为,我是在废话么?”问零丁挑高眉毛,轻轻一笑,不意外地看见百里沉陆的脸开始扭曲,因为一柄剑正从他的右肩穿出,如串肉串一般,穿过他整个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