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还很难说。”
“你虽死不承认,也无所谓。”楼玉京的头低得越发厉害,微笑道:“不过,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当初,太子殿下一见到画像,便立刻将温怀羽奉为天人,对她一见钟情,立志非她不娶。”
长指在问零丁的脸上摩挲着,楼玉京诡异笑道:“我想,现在温怀羽生死不知,但我若是将与她有八成相似的你献上去,想必,也能让他欢心不已吧!若是你再有福气些,说不定,又会是一个宠冠六宫的温怀羽呢!”
问零丁的眼睛忽闪忽闪,纯净地看着楼玉京:“大太子至前朝覆灭之后,已经失踪多年,生死不明。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不知大人想将民女献到何处去?”
楼玉京的鼻尖几乎触及问零丁的额头:“我有说是将你献给大太子么?清雅太子失踪后,当时,是他的胞弟、当今圣上继承了太子之位。我说的太子,或者是当今圣上也说不定。”
“民女是寡妇,身份上不符。”问零丁坦白道。
“那只需要动些手脚就是了。”楼玉京以扇骨轻拍着掌心,道:“你的身份,本相来说容易得很。”
“这个玩笑可开不得。”问零丁听出楼玉京口气中着实带了几分认真,慌忙摆手,惊恐地说。
“哦?天下女人莫不以朝圣颜、伴君侧为荣,为何问老板却如此惧怕?”
问零丁道:“民女虽不很聪慧,但打开门做生意,见识总比一般深闺女人要多些。宫里虽是好地方,却不是民女这样身份的人能进得去的。”
“你不想入宫?”
“不想。”问零丁肯定地点点头,道。
楼玉京注视着眼前的女人,轻轻摇动纸扇:“问老板自称见识多,难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方式么?”
问零丁一愣,随即领悟过来,提了裙子跪了下去,匍匐在地,道:“求大人千万不要开民女的玩笑,莫要将民女送进宫去。”
“啪”地一声脆响,楼玉京将纸扇折断在掌心。他看着问零丁跪伏的身影,不知怎的一股怒火几乎就要勃然而出。
深深地看了一会儿,楼玉京硬是按下了那股莫名的怒意,然口气却多了几分恫吓:“你既无意入宫,那么,宰相夫人,你肯不肯做?”
死寂。
空气似是在静静流动,耳边好像传来牢房深处那些囚犯不满的谩骂,和低微的呻吟。呼吸之间,隐约能闻到楼玉京身上的檀香气息。
她不知道该怎么答,只得跪在那里,额头抵在粗糙的砖石上,苦笑。
这两天是怎么了,竟然如此犯桃花。
急促地脚步声传来,一个狱卒飞也似地跑了进来,先是告了罪,又在楼玉京耳边低低地说了些什么。
楼玉京的脸色瞬间一变,看了问零丁一眼,起身就要往外走。
“大人,请留步。”问零丁闻声抬头,静静地问:“从昨日开始,民女便一直想问,绿如被大人安置在哪里了?她似乎,并不在牢内?”
楼玉京黑眸半眯,冷冷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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