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轻揉着她微红的掌心,柔声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一次什么?”问零丁迷惑地看着花无计,一手背到身后,掩饰那微颤的指尖,一手扭动着想从花无计的手里挣扎出来。
“别动。”花无计低呵,打断她的话,道:“零丁儿,我接受你拒绝我的提亲。但是,我不接受你拒绝我的接近。无论任何方面。”
“我……”问零丁不死心地继续挣扎,突觉手上微微一痛,不觉抬眼去看花无计,可怜道:“无计,你干嘛这么用力?”
花无计收了力,却依旧握着问零丁的手,答非所问:“别想跑,你拒绝不了。”说着,勾起唇,笑容重现,在她手背上一吻,道:“不信,你可以试试。”
问零丁看着那势在必得的手,仰头而笑:“好,依你。反正我也并非未经人事。”
“想骗我?你还差得远。”花无计神色居然仍很愉快:“你以为我与你一般天真么?”弹指轻点问零丁的唇:“你以为,我吻过你之后,会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经历过男人?”
问零丁的身子似乎轻轻一颤,忍了又忍之下,也不禁有些变色。却不是此时该有的羞红,而是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脸色隐隐有些泛白。
花无计看着她的样子,微一皱眉,正要说什么,却听门口传来成衍行温和的声音:“爷。”
“何事?”
“李管家刚得了信儿,说是铺子里有生意,要问姑娘马上回去。”
花无计看了眼已经恢复常色的问零丁:“柜上伙计呢?”
“伙计做不了主。”这次,是李辰碧的声音。
“哦?”花无计不悦:“是多大的生意,非要东家亲自接待?”
“那客人说,他要整整八十一副棺材。”李辰碧隔着门回道。
“哦?有人家一口气死了八十一个人么?”花无计看了眼依旧不语的问零丁,抚了抚她的背:“听起来好像是个麻烦。”
问零丁沉默片刻,轻轻推开花无计走了出去,道:“既然是开门做生意,总不能和钱过不去。”
“也是,”花无计长长一笑,吩咐道:“衍行,派人驾车送零丁儿回去。”继而,看着问零丁的背影,他一字一顿地吐出两个字:“小心。”
问零丁顿了顿,回首笑道:“我知道了。”说着,便在成衍行的引领下出了后院。
花无计只是看着,并没有去送。只是暗自沉吟半晌,缓缓踱回了书房,坐在问零丁倚过的软塌上,慢慢闭上眼睛。半晌后,突轻声道:“衍行,进来吧。”
门扉轻轻一响,刚送走问零丁的成衍行无声地走了进来,在花无计面前站定,垂首而立。
花无计依然阖目,道:“走了?”
“走了。”成衍行简洁地答。
“那么,”花无计淡淡道:“你们两个,下来吧。”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从梁上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刚刚站定就单膝跪下,口中道:“属下无能,未能将问姑娘劫走。”
从窗口透进的一抹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他们,竟是清晨自称花无计派去接问零丁的那两个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