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寒意甚重。
四弟察觉到气氛不对,道:“怎么呢?”
“这小白蛇,见它颇有灵气,是我们方才放生的一条。”
这才恍然大悟,痴痴道:“哦,我不知。”
接过牢笼,打开出口,小白蛇爬出在手臂上缠绕。
伸手一挥将小白蛇送子灵山才收回法术,道:“好,即是误会,你走吧,我与你大哥还有要事要说。”
四弟点头道:“那好,我先走了。”
看着四弟转身而走的背影,提着的心放下一些。
“慢着,你那是何意?”
在那人冰冷的声音说出,为之一怔,落下的心再次悬空。
四弟有情于我,他知晓,因信任,而未追究,上次四弟醉酒,我与之冷战,在他心底,定是对四弟有所芥蒂。
在四弟消沉中,萧哥哥将北方还与四弟,出于亲情,而那以后四弟的变化之大,是任何人都所察觉。
而他,是仙主,掌管三界,是他的使命,义不容辞,不能为之背叛。
今日鲁莽之举,难免令人想到他的意图不轨。
随着他的话,四弟停下脚步,怔住,回过神,转过身来。
不卑不亢,眸中许些寒意,走来他面前不语。
四弟是个骄傲的人,他亦是,在两眸相对时。
走来他面前,挡住他与四弟的视线。
此刻,我不能帮四弟说是误会,会显得太懵懂,含糊其词,那是愚蠢的做法,只会令两者间隔加深。
对上他那黑色瞳眸,一手放在他手上,安定下心。
转过身,对四弟叱道:“四弟,你这般鲁莽,可知后果会如何?”
面对我的叱责,四弟收回眸中寒意,凝眉道:“既已错解,我也无话可说。”
一怔,四弟之言未理着我的意思去说,反而将矛头指向他。
“你回房间,把了凡四训抄五百遍。”
四弟不语,转身回房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下松了口气。
好在他一再顾念兄弟之情,只是让四弟抄了凡四训五百遍。
长兄如父,长姐如母,我,只希望他往后做事莫要鲁莽。
不管是跟谁,倘若今日把萧哥哥换成是二哥,结果会更重罢。
我们四兄弟姐妹相聚时光虽长,但不会是永恒,各自成家,然后理所当然分开大家庭,融入小家。
倘若,各自离开后,今日之人,又换成天帝,那今日之举,必定是重重责罚,岂非抄了凡四训如此简单。
如此做,是在帮他罢,又或者,如此做是错的。
此次,我相信四弟,着实是冤枉,又觉那人冷漠。
四弟说在空中巧遇小白蛇的说法,似乎真显得有些含糊其词。
而他,不相信巧合,可能会认为四弟在向他挑衅,故意而为之。
“怎呢,如此恋恋不舍,你莫不是在怪我责罚四弟,还是别有他意。”
冰凉之言传来,打断飞舞缠绕的思绪。
惊愕,眼前之人眸中的寒意与微微怒意,自觉心上冷。
“对四弟,是否太残酷,或许,他真是无意呢。”
斜斜躺在椅上,起身,双手置于身后,盯着我深紫色瞳眸,眸中尽显冷漠,道:“你就如此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