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不自觉佛上自己左半边脸,胆怯地往后退去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
另一个我,上前揪住我衣领,愤怒的说着:“你没有?你没有,我脸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内丹都因你而被染黑了,你还敢说没有,你给我把他忘了,忘了,听到没有。”
“不要,不要。”
“不要,你不能不忘记他,他与月婵是一对,知道吗,他与月婵是一对,听清楚,他在乎的只有月婵,他和月婵成过亲,你必须把他给忘了,他不属于你。”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句句刺入我心,直发疼,扯下她揪住我衣领的手,道:“你知道什么,你不过也是我变的,我凭什么要听你胡说八道,我能创造你,就能把你毁了,所以,你最好给我闭上你的嘴。”
拉紧我的手,道:“跟我走,去清醒清醒。”
‘啪!’一声响,一巴掌被我打偏过去,脸上多了五个清晰可见的手指印,我的脸却也往一边倒去,火辣辣的疼。
抬眸,直视我,道:“你莫要忘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打我,就是在打你自己。”
我摇着头,胆怯的再次往身后退去,不敢面对她。
‘啪,啪!’只见白色长袖拂过我脸庞,两声清脆的声音从脸上传来,依旧是火辣辣的疼,不由闷哼了声。
手中变出一条铁链,套在我手腕上,道:“够了,现在立刻跟我离开这里。”
看着拴在自己与她手上的铁链,凝眉,道:“不走,我不要跟你走。”
‘嘣!’一声响,清脆的断裂声,铁链硬生生被我心中气墙所冲破。
转身就往树林中内跑去,另一个我追来,给了我一掌,顿时被打在树杈上,口吐鲜血,她亦是,倒在对面另一颗树杈之上。
她看着我,痛恨道:“我不能再让你堕落下去,即使是死,也不能让你再回去。”
听着她的话,觉得甚是可笑,怎能说是我死,我死她不也死吗。
她再次飞身而起,向我施法,我亦是飞身而起,与她对弈。
当手中气墙飞出去,‘嘭’的一声响,瞬间与她各自弹出十里外,倒在草地中。
几分钟过后,白衣开满大片血色杜鹃花,手中之剑镶入泥土中,将力气转移在剑上,爬起身来,稳住身形,以剑支撑。
看着对方,大汗淋漓,嘴角流淌着血丝,黑白各一半脸,很是怪异。
提起衣袖,往自己嘴边擦去,鲜血安静的躺在白衣上。
提着剑,艰难的一步步朝她走过去,剑指她胸膛,她亦是如此对我。
剑身没入胸膛一分,撕心裂肺的疼,却谁也没出声,也没将手中之剑放下。
嘴角不断流出鲜血,白衣上血色杜鹃花尽情的开放,蔓延,她声音已嘶哑,一字字说着:“最后说一次,跟我走。”
眼神坚定的看着她,透过她的瞳孔看到此时的我有多狼狈,道:“不走。”
丹田瞬间爆发出力量,剑,折断,而剑身仍留我胸膛上。
往身后退去,坚定道:“要我离开,除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