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告知冰衣人,这才赶来。
转身,朝他眯起双眼,不悦的威胁他,道:“呵呵,你速度可真快啊,不过,若有必要,我会将你留在我身边的影卫杀的片甲不留。”
我很不喜欢自己的行动被人监视,若与他论,他必定以名为保护而作为借口,暗为监视我所在方位,随时第一时间便可找到我。
我所说句句为实,没有丝毫的骗他之意。
若往后回轮回之门之前,定会与冰恕将身边之人清理个干净,现在只是先通知他一声。
我不想动他身边的人,不想打开杀戒,若我大开杀戒,以我的嗜血性格来说,那绝对不是件好事。
冰衣人见我说的认真,眼神在打量我所说之话几分真几分假,只可惜若是他希望我所说之话为玩笑,那他就真的该失望了。
此时,他眼神轻蔑,忽地反笑道:“我在乎的只有你,没有其他人,若你嫌杀的不够,我再派些过来,让嗜―血的你杀个够。”
听他的回答,嗜血二字加重音调,我掩面轻笑,打量他所说之话,似乎也不假,暗想,若真的有那天,我们就比比看。
只是,他当真那么冷血吗,肯将炼出来影卫给我残害?在他眼里难道真只有我的命才是命,其他人的命则不是吗?
也许,他是口不对心吧,比如,妙柔就是其中一个列子,明明在乎,却偏要装作冷漠。
我认真的再次看着他,坚定的一字一句道:“我再重复一遍,你听好,我不是开玩笑的。”
冰衣人收起笑意,严肃的看着我道:“我说的也是认真的,我在乎的只有你,其他都与我无关。”
我有些语塞,说不出任何话,更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坚持。
凝眉低头,没有回答他的话,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山崖之上,回来府上,推开房门,不见冰恕,心下不安。
暗自腹诽,我这才离开短短一夜,冰恕去哪了,会不会遇到危险,会不会是寻我去了。
快速朝门外走去,转弯处,冰恕与我迎面而撞,见我撞倒在地,冰恕起身来到我身旁,将我扶起,挥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微笑着摇摇头道:“没事,你没事便好?”
在经过那么多心寒之事,此时,看见冰恕,彷如看到亲人一般温暖。
看着冰恕乖巧的模样,接着随意问了句:“你去哪了?”
久久无回音,偏过头去,冰恕似乎犹豫不决,刚悬下来的心,再次升在空中,再次关心问道:“你去哪了?”
冰恕依旧犹豫不决,我生气道:“好吧,你若不回答就不要跟我了。”说完拂袖大步离去。
走在安静的房门外,听着树枝上的鸟鸣声,来到树下,盯着鸟儿看,触景伤情,暗思,本以为唯一可靠的人是冰恕,为何在短短一夜之间,冰恕也会变的如此。
最先信任的是萧风,其次是冰衣人,最后是冰恕,三个我真心相对的人在一朝之间而改变,剩下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