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所然立于庭中麻木的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
转身,见湖内的鸳鸯成对,此时,熟悉的气味半路折了回来温柔的声音道:“你是在故意激怒我,让你有机可乘以便离开,是吗?”
想不到冰衣人半路折了回来,我等来的就是这么句话,不过,冰衣人之言,并不是言之无理。
只是,此时的我没想过要离开,冰衣人半路折回来正好给我提了个醒,真诚道:“不是,你想多了。”
冰衣人双手置于身后,青色锦衣黑色花纹,墨色长发随风飘扬,道:“不是,那就是你在吃醋?”
蓦地,随之一怔,吃醋,不是的,我对冰衣人只是友情罢了,他当真是想的太多了,冷静道:“说的什么浑话,我与你只不过是友情罢了,又怎能触及爱情的边缘,你当友情爱情是一体不成。”
冰衣人面对我的冷静,恢复漠然的表情霸道说:“我说是爱情就是爱情,如若不是,你生的是什么气,说那话是何意?”
我面对他的质问无言,越解释越说不清,暂时沉默是最好的解释,只有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才好。
冰衣人当我的沉默是默认,高兴道:“我说的如何,对否?”
我依然是在沉默中,而冰衣人则快乐的沉沁在他所认为的爱情中。
面对此人的这一面,我极度无奈,也许,面对残酷的现实,让他在自己的世界中快乐不失为好事。
我眼底满是冷意,知晓他不会让妙柔走,故意刁难,漠然道:“若我不想留妙柔在府内呢,你会如何?”
冰衣人没有我想象中的严肃,懒散笑道:“随你!”
这两字的回答,让我不得不为之惊愕,莫非他竟真有这般在乎我不成?
我眸中闪过哀伤,一丝苦涩在心中蔓延,倘若萧风那无情人若有冰衣人对我这般用心,我便知足,随意应道:“哦。”
冰衣人再次道:“你想将她如何?”
他颇为随意这句话,在我看来就是放不下,将我前一刻的想法推翻,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了,萧风是薄情人,冰衣人亦不例外,只是不知晓他有何目的将我困于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