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如此惧怕萧风,萧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儿,道:“我不会怪罪于你,亦不会告知他,你起来吧!”
从这以后,玉子对我始终保持紧张之态。
不敢有所松懈,生怕又被我套话去。
见玉子如此,便道:“你先出去吧!”
玉子明显松了口气,如重释放,迫不及待的退至门边。
我往屏风后面的温泉走去,解下衣物。
若可以,我会将自己一直泡在水中,不知为何,我感到水很亲切。
很喜欢将自己泡于水中。
每天用五个小时是用来泡水。
也许是因为我是雪人的缘故,因而离不开水。
一天又一天过去,没再看到萧风,虽担心他,但是无济于事.
在这期间,过着平淡的日子,只是,不知为何我竟会偶尔感到没来由的心痛.
一年后,萧风带着满身伤回来。
我原本想好对他说的话,全数堵于喉间,吐下肚中。
他斥退门外的守卫,退在在一百米外。
进门来,我扶住他沉重的身体。
将他扶到床上,找出剪刀将他捏在伤口上的衣物剪去。
急忙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药放在哪里。”
紧咬双唇,满头的汗液,没有了往昔的王者风采,显得狼狈不堪.
在他睁开双眸那瞬间,虽狼狈不堪,那双眸却是毫不减少曾经的锐利,颤抖道:“在我衣服内。”
伸手在他衣服内掏了掏,掏出一瓶不知为何的药。
在给他用水清洗伤口之时,他疼得“嘶”了声,嘴唇疼的发白,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看着他身上令我胆战心惊的一道道深深划开且血结痂的伤口。
泪花再次一涌而出,竟会心疼,一边叱喝他,道:“还知道疼啊,往后若再弄的满身伤回来,我不再管你的死活,看你还能有多大的本事,都二几岁的人了,还是这样的不懂事,在哪弄得这么一身伤,可不是要让我不得安生了。”
闻言,一手紧握住我的手,日上汗液不断流出,嘴角上扬,道:“你这是在紧张我吗?”
“紧张那又如何,若不想让我劳累,你往后就莫要再带一身伤回来,我将你当哥哥看待不行吗?”
此言一出,他沉默了,而我的心脏再次隐隐作痛,顺势一手捂胸口,拭去流下的眼泪,他道:"莫要再哭了,此事仅此一次."
若平时我说这话,他必定是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