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越是激动,就越表现出了我猜中她内心的不安,以我对她近来的了解,她会出手的。”烈煞肯定的说道。
“这些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我要目的达到了就好。”红色衣衫男子慢慢说道。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她近来的一切。”烈煞竟然诚意的谢道。
“那倒不必,因为你刚刚不是说,一个人是不能赢的吗?所以我不想输。”
“只是你要记得万不可让寒煞知道这些,否则会另生事端的。”烈煞忽然警惕的劝告道。
“我明白,只是因为那个萧堇墨,先告辞了。”红衣男子说罢,便又轻声离去。
(酒楼中)
烈煞的话语一遍遍的回荡在脑海中,就连当时被囚禁在密室中的情节也历历在目,我不想报仇,我的父皇最疼爱我了,我不要这样做,我不要!一边奔跑,一边捂住自己的耳朵,仿若那些声音不断的灌入自己的脑子中,让自己不能控制。
“宁儿,你怎么看起来如此的狼狈?”安陵禹灝看见进入房间的凌紫宁发丝竟有些凌乱,还有那一脸疲惫的表情。
“没···没什么,只是他家东西太好了,人又多,我在里面被挤的。”凌紫宁胡乱的解释着。
“哦,这样啊,生意竟然能有这么好,那我有时间可要见识一下了。”安陵禹灝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们走吧,天色的确已经晚了。”凌紫宁主动的说着。
“嗯,我们出发。”安陵禹灝不知为何一想到要到他们的皇宫,竟有些激动,想必凌卓溪和萧堇墨也已经到了吧。
(寰昭皇宫)
梦璃从第一眼看见萧堇墨的那一刻起,脸上的表情与凌晗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却比凌晗更多了几丝的懊悔与宠爱,像是宠溺凌卓溪一般的表情注视着萧堇墨,纵有几分疑惑,却也看出了心中的哀伤。
“我说母后,你从一进房门就盯着我朋友看,你和父皇究竟是怎么了?”凌卓溪对于今日他父皇和母后的表现十分的不解了。
“我···这···”梦璃顿时也发觉这样有些不好,顿时语塞。
“皇后娘娘,你们是不是觉得他像一个叫安陵玄天的人?”梦儿在一旁提醒道。
“你怎么会知道?”梦璃恍若从梦中惊醒般的问道。
“在场的谁会不知道?皇上从看见萧堇墨第一眼开始,就喊他安陵玄天。”梦儿无奈的说着,似乎在告诉皇后,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
“母后,安陵玄天是不是就是父亲常年挂在嘴边的天儿?”凌卓溪忽然像想起了什么的问道。
“过去的事还是不要再提的好。”梦璃的表情竟有些忧伤,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低沉。
“事情虽然过去了,可是一直影响到你们今天不是吗?其实谁都没有走出去而已。是人们把自己锁的太紧了,而没有办法呼吸。”梦儿像是知晓一切的样子。
“难不成你知道?”梦璃的眼睛闪过一丝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