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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陵禹灝深知这几日有些怠慢了凌紫宁,所以一旦有时间,便会前来陪伴一会,毕竟即便没有真心把她当作自己的妻子,但身为一个男人也应该全力的照顾一个虚弱的女子吧。
“宁儿,我···”安陵禹灝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凌紫宁看见安陵禹灝有些不太对劲,好奇的问道。
“我想···我想咱们尽快回去看你的家人,然后带上萧堇墨,我们可以一起。”安陵禹灝如释重负的说道。
“带上萧堇墨?”紫宁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激动。
“嗯,我必须带上他。”又是安陵禹灝一贯的强硬的语气。
“既然你都决定了,为何还要和我商量?”凌紫宁的眼中似乎透着点点的晶莹。
“我希望你能像待我一样,好好待他。带他走早已是我决定了的事,只是这一路上,我们要互相照应才好。”
“那如果我要说,不要呢?”紫宁忽然一改往日的温柔。
“当真?”从安陵禹灝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也没有丝毫的退让。
“如果我们两个你只可以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凌紫宁第一次鼓起勇气的问道。
只是瞬间,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注定在心间的人,永远都会第一个脱口而出。
“萧堇墨!”安陵禹灝并没有逃避,他知道该来的一切总会来,这些事情也不会隐瞒多久,因为是安陵禹灝,他自然敢作敢当。
凌紫宁没有想到,最终那心中最惧怕的名字还是被说了出来,原以为会顾忌夫妻情分,会考虑两国情义,原来这些不过都是自己的妄想,也曾想过这一天迟早回来,但却没有料到会如此的快。
“那你可以去选择他了,我不会让步的。”凌紫宁也态度坚决的回应。
“好!”安陵禹灝怒气的转身,明知自己也是亏欠凌紫宁的,可就是在萧堇墨的问题上,安陵禹灝再也不愿意有丝毫的让步了,他怕如今留不下萧堇墨,以后便再也没有了机会。
“禹灝···啊!”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转身望去,只见凌紫宁因为想伸手拦住安陵禹灝,却不料头一昏便重重的从床榻之上摔了下来,一块圆形的玉佩滚落出来,正巧打在安陵禹灝的脚边。
“宁儿?”慌乱的把凌紫宁赶紧抱上床榻,心中不免有些自责,凌紫宁本来近日身体就在修养阶段,为何自己还要如此的百般刁难于她,安陵禹灝愈想愈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
安陵禹灝无意的扫了一眼刚刚那边的玉佩,就这一眼,便让他慌了神,失了魂,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那枚闪着幽幽光泽的玉佩,嘴唇不断的颤抖,丝丝银发愈发不安分起来,急促的呼吸,仿佛世间就只剩下了自己。缓缓的蹲下的轻轻拾起,颜色圆润而透亮,都说玉只有常年在主人身上才会越来越晶莹透亮,那现在手中这块已经亮的发光的玉,又是怎样寸步不离的守在主人的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