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溪并没有看向安陵禹灏,只是盯着酒坛淡淡的说道。
“看来太子殿下的功夫真不是浪得虚名啊,佩服,佩服。”安陵禹灏微微的露出了笑容,眼神却是刺骨的寒冷。
“若和安陵皇子比,凌某还差得远呢。”凌卓溪不甘示弱的讽刺道。
“太子殿下谦虚了,坐!”安陵禹灏伸手礼让。
只见凌卓溪掀起衣服,欲坐之时,安陵禹灏右腿轻碰,靠近他的石凳便像长了腿似的,快速的向凌卓溪所要坐的石凳移去,猛烈地撞击之后,两个石凳瞬间化为石砾,说时迟那时快,凌卓溪腾空跃起,刹那间就已经坐在安陵禹灏身旁的石凳上。
“怎么安陵小皇子还不倒酒呢?还是由我来吧!”说罢,凌卓溪拿起酒坛用力一推,酒坛像呗施了魔法一样的飞旋着向安陵禹灏而去。
“哪能劳您大驾呢,还是我敬您吧。”安陵禹灏回答着,抬起左手,掌心发力,酒坛静止在空中,继而快速的转向凌卓溪飞旋。
“既然是我先提出来的,怎么能让客人敬酒呢,怪我照顾不周啊!”说着,右手握拳,拳心向下,直直的用力推了出去,酒坛再一次的停止的悬在空中。
就这样,在灵窟洞的石桌上,左边是安陵禹灏用的掌力,右边是凌卓溪用的拳力,左右对峙,剑拔弩张,酒坛则悬在中央,不断的旋转着,而坛中的酒似乎像沸腾般的不断的冒泡,一点点的涌出。
“年轻人,酒可不是用来浪费的。”忽然传来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
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量像是猛虎般的扑来,在到达坛子的一刻又分散开,向左右两边侵袭而去。安陵禹灏和凌卓溪竟然不自觉的被这股气流所压退了几步,两人慌神的瞬间,酒坛快速的掉落,在要坠地的紧要关头,一双强壮的大手早已把酒坛握住,甚至连刚刚还在斗智的两个人都没有看清整个过程。
“怎么了?难道这美酒不够吸引你们两个吗?差点就浪费咯!”鬼月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庆幸。
“鬼???鬼月?”安陵禹灏一脸惊讶。
“这难道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疑踪无影’?”凌卓溪也不禁疑惑。
“我的美酒啊,他们不知道珍惜你,我可懂得你的价值。”鬼月似乎并没有理睬他们。
“‘疑踪无影’曾经在江湖上显赫一时,因为抢夺秘籍,江湖上掀起了血雨腥风,据说后来真迹已毁,你又怎会????你到底是谁?”安陵禹灏也更加好奇。
“看来并不是诚意的喝酒啊,那这个热闹我还是不凑合为好。”鬼月依然端详着酒坛子,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既然前辈不愿意透漏,那晚辈也不勉强,人都来了,何不共同小酌呢?”凌卓溪没有继续询问,诚意相邀。
“酒儿啊,已经有人邀请我们了,不过只是一个人而已,还不清楚别人怎么想,那你说咱能好好喝吗?”鬼月继续对着酒坛子自言自语的说着。
“鬼月前辈,我安陵禹灏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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