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失去你。”字字有力,声声铿锵。
“哥哥···你···”凌紫宁看到了以前从未见过的凌卓溪,绝望的神情,无助的哀求。
“答应哥哥,好吗?”近乎乞求的凌卓溪让凌紫宁不知所措。
“嗯。”此刻的凌紫宁纵使有千万般的心碎,但看到凌卓溪此时的状态,竟使她反而回到常态。
“我的好妹妹。”一把拥入怀中,原来亲情是如此的温暖。
(悬崖下灵窟洞)
悬崖下的地势可谓是险而奇,就在半山腰处便有一个隐而不见的洞穴,不知是何人有如此功力,竟把洞口安在悬崖之中,像神仙的仙阁一般烟雾缭绕,于山上向下看,亦或从山下向上看,都不会发现这个洞穴,像横插在峭壁间一般,足以见得它的隐秘程度,怕是哪个绝世高人厌倦世俗的纷争而来到此地隐居的吧,只见洞穴之上赫然刻着三个大字“灵窟洞”。
然而就在这巴掌大的洞穴外的横臂上,竟有枝藤缠绕,郁郁葱葱,牵连着的丝丝缕缕的枝叶,攀沿着奇形怪状的石林,缓缓流淌的溪水,品种各异的鱼儿肆意欢游,形态各异的花朵竞相开放,真是别有洞天的景象,美不胜收。
“爹爹不好了,爹爹不好了。”一个年纪约莫七、八岁,梳着两个羊角辫的男童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惊恐的大喊着。
“宝宝,又怎么了,爹爹哪不好了?”未见其人,只听见一声如新莺出谷,乳燕初啼的绝妙的声音传出。
“爹爹,从天上掉下来···大大的妖怪,把阿苗砸死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诉说着。
“阿苗被砸死了?天山掉下的大大妖怪?”好奇的询问着,却没有丝毫的烦腻。
“爹爹,出来嘛,快出来看看嘛!”说着,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宝宝不哭,爹爹出来了。”说着,一道石门轻轻启开,只见一名年轻的男子走出洞外,一袭没有一点杂色的通黑衣衫,像没有星月的夜空,黑的寂寥而神秘,胸前的衣襟带子也没有全然的系紧,而是松松垮垮的搁置,更像是刚出浴的羸弱女子,若隐若现的肌肤,白皙而莹润,这是让天下间任何女子都会看了为之羞愧的娇嫩,尤其在那黑色衣衫的映衬下,更是嫩白细腻。亮泽的秀发更是黑漆柔顺,飘逸清扬,巴掌大的脸上镶嵌着一双近乎妖娆的媚眼,仿佛能勾走万物的魂魄,高挺的鼻子,不薄不厚不大不小的嘴唇更是修饰的无以复加,既有女子的阴柔,又有男子的刚毅,就这样一张精致妖娆的脸庞不知能迷惑多少男人的芳心,只奈何他也确实是个男人,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
“宝宝,快过来和爹爹说说怎么了?”宠溺的拉过哭闹的孩童,耐心问道。
“就在那边,我的···我的苗苗,被妖怪砸死了,天上的妖怪。”孩童抽泣的说着。
“乖宝宝不哭了,不就是苗苗嘛,没关系的。”温柔的哄劝着。
“不嘛,不嘛,我就要那个苗苗。”反而哭闹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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