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知道呢,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我以为···”不假思索的说出口,刘蒙忽然意识到自己所说之话的严重性,
顿时哑口无言,正欲逃走。
“驾!”一匹拉着轿子的骏马飞驰而过,扬起一阵风沙。
“嗯?这赶路的真是遇见什么急事了吧,把马车驾驶的那么快?为什么这辆马车也很眼熟呢?”安陵禹灝望着风尘仆仆的马车感叹道。
“拦住前面马车!”一声底气洪亮的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竟是好耳熟的声音。
不经意的向后望去,安陵禹灝便瞬间僵直,满脸的不可思议,马上的人儿同样显露了惊讶的表情,“安陵禹灝,快!拦住马车!”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声音,安陵禹灝从来没有看见凌卓溪这般的拼命。
幸好没有相聚的太远,身体敏捷的反应过来,只见腾空一跃,便飞蹬上马车后面的轿子顶上,马车飞奔,叮叮当当撞击声像一支曲调,激烈而高昂,肆虐的风沙吹起了安陵禹灝银白的头发,胡乱纷飞,妖娆百媚。
“又是你们这些可恶的山贼!”安陵禹灝怒气横生。
“驾!英雄,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最好给我们一条生路。”驾车人恶狠狠的说道。
“哼!给你们一条生路去祸乱他人?”安陵禹灝不屑的说道。
“我们得不到的东西,那我宁可毁了他。”说罢,急速调转方向,拿出一把利刀,狠狠的向马尾刺去。
“嘶···”骏马一声哀鸣后,便横冲直撞而向前奔去。
“一匹受惊的马就要坠崖了,不知你是否有幸陪它一起前去呢?哈哈哈···”说完,便跳下马车,洋洋得意的离去。
眼前就是万丈深渊,马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站在轿顶的安陵禹灝面临着重要的抉择,到底马车内是多么贵重的东西,竟让凌卓溪如此的失控,不论多么珍贵,毕竟钱财乃身外之物,况且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凌卓溪这个人,为了他,把命搭进去也不值得,就在思想急剧斗争的阶段,眼见就要坠入悬崖,安陵禹灝忽然陡然一落,从轿子顶上飞落下来。
受惊的马拉着轿子轻轻的从身边驶过,轿子窗口的薄纱随风轻轻摆动,安陵禹灝不经意的向内瞥了一眼,就这无心的一瞥,让他坠入万丈深渊,他也会无怨无悔,轿子内的他因剧烈咳嗽而不断颤动的身躯比任何时候都要显得孱弱,苍白的肌骨,无邪的眼眸,早已面无血色的容颜,安陵禹灝数日来隐藏的坚强就这样瞬间土崩瓦解,没错,这就是他日思夜想,永生铭记的人啊!
这便是原来世间的一切竟是如此的机缘巧合,或许就在那些千百次的不经意间,我们早已和生命中的最重要的人擦身而过,在感叹命运不公的同时,其实是我们自己没有把握住而已,他早已在你身边,而你却从未发现。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任何的思考,此刻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此生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走。在马已陷落,车欲摇摇欲坠的片刻,安陵禹灝破轿而入,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一同落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