痂成疤,伴随永久,原来不是已忘记,只是不愿再想起。
(安陵皇城)
“小皇子,你真的不把你所看到的告诉皇上和皇后吗?”刘蒙焦急的询问着。
“真相当然要说,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安陵禹灏沉思片刻说道。
“不是时候?紫宁公主・・・不是,紫宁皇妃都已经回来了,而且刚刚传来消息,说她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这个时候澄清一下不好吗?”刘蒙好奇的问道。
“你想想看,既然是鬼王有意让紫宁听到这些,自然是为了让她反她的父皇,我们暂不管说的是真是假,他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安陵禹灏肯定的说道。
“达到了?你是说紫宁皇妃已经相信了?”刘蒙质疑的问道。
“信与不信,我们探探便知。”安陵禹灏自信的回应。
“那我们怎样试探?喂,小皇子,你等等我啊。”刘蒙正要再次询问,便看见安陵禹灏早已走向凌紫宁的房间。
(安陵皇城花月阁)
沁人心脾的幽香,雅致怡人的摆设,宫女们进进出出的忙碌着,梳妆台前一位身姿绰约的佳人正在梳理着,桃瓣状的玉簪轻轻禁锢住挽起的发髻,闪亮的颗颗明珠嵌在头发梳起的缝隙处,散落下的发丝也经宫女们的巧手盘出精致的发型,珠光宝气的头钗一一带好,然后便是画眉抿唇,转眼间,眼前的佳人更是绝代风华,貌美惊人。
“皇妃真是世间难寻的美啊!”刘蒙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刘蒙,你再说一遍?”安陵禹灏幽幽的说道。
“我说,皇妃真是・・・属下该死,属下之罪,属下竟然口无遮拦。”刘蒙忽然反应过来。
“大胆刘蒙,皇妃是你能夸赞的吗?”安陵禹灏假意的气愤。
“是谁在门口大声叫嚷?”正在刘蒙与安陵禹灏说话间,忽然传出女子甜美的妙音,说着便向门口望去。
“是安陵皇子・・・禹・・・禹灏啊。”紫宁有些娇羞的说道。
”正是我,听母后说你回来了,并且已经清醒了,就赶紧来看望一下,身体还好吧?”安陵禹灏走进房内。
“嗯,身体并无大碍,让小皇子挂心了。”紫宁轻轻低着头,心怦怦跳个不停,仿若要从身体蹦出一般。
“小皇子?还这么客气?我们不是已经成婚了吗?你是我安陵禹灏名正言顺娶回来的,是我们安陵国都的皇妃啊,自然以后要改口叫夫君啊。”安陵禹灏似戏谑似认真的说道。
“夫・・・夫君・・・”声音低的不能再低,倒不像在唇齿间发出的声音,更像是在胸间挤压出来的,俏脸红的像云霞般红晕。
“这就对了,以后可不要犯这种错误了。”安陵禹灏似在教育的说着。
“夫・・・夫君前来是看望紫宁的吗?”小心翼翼的询问。
“当然了,做丈夫的当然要关心自己的妻子了,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吧,你觉得很奇怪吗?”安陵禹灏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