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依偎在父亲的胸口间。
“好多年?因为我们是度日如年。”萧肃有深意的说着。
“萧伯父,你可曾还记得我?”凌卓溪突然间的说话,让萧肃终于注意到旁边的男子。
只是轻轻的一眼,萧肃便愣愣的站在那里,仿佛失了魂。
“你是凌卓溪?”不可思议的表情。
“萧伯父果真还记得我啊。”凌卓溪惊喜的问道。
“我又怎会不认得你?”
“这么多年过去了,萧伯父竟然还记得。”
“我一直记得。”在一旁的萧堇墨听见他们的对话,不由得心生疑惑。
“你们认识?”萧堇墨好奇的问道。
“枫儿,你们两个又是怎么遇到的?”萧父也疑问。
“父亲,我忘了介绍了,昨天枫儿确是遇到了危险,旧病复发,就是这位凌公子救了枫儿,他是我的恩人呢。”萧堇墨解释道。
“救命恩人?”萧父问道。
“救命恩人不敢当,只是碰巧遇见枫儿晕倒在林间,就顺势带走看看病情而已。”凌卓溪客气的回答。
“真是谢谢你。”萧父温柔的拍着凌卓溪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是,父亲和凌公子又是怎么认识的?”萧堇墨好奇的追问。
“这···想必凌公子知道小儿的病情了吧。”萧父眼神又变的灰暗。
“大概知晓了。”
“嗯,枫儿,我和凌公子在早年有过生意上的来往,但也只是一面之缘。”萧父向萧堇墨解释道。
“萧伯父?”凌卓溪欲要说什么。
“对吧?凌公子,不论过去还是现在,枫儿是真的不记得了,不可以让他痛苦。”萧父有意味的看向凌卓溪。
“对,一面之缘,那时可能枫儿没有在身边,自然不会记得我。”凌卓溪淡淡的回答,眼神却是掩饰不住的伤。
“父亲,寒儿哥哥呢?”萧堇墨突然四下张望。
“从你失踪后,我们便分头去寻你,也是至今未归啊。”
“都是枫儿的错,又是我连累了大家,每一次都是我。”
“傻孩子,你是我们的全部啊,只要你能回来就一切都好。”萧父释然的感叹道。
原以为自己可以为了他们牺牲一切,到头来却发现,是所有人都在舍弃一切的支撑我。是是非非,因因果果,总在交错的瞬间,成就了你我,注定是像蛾儿般无畏的扑向那绚烂的烟火。
(密室中)
“义父急召孩儿,所谓何事?”置身鬼门中的寒煞依旧是冷冷的语气。
“寒儿,召见你就一定是有要事吗?义父可是好久不见你的踪影了,最近在忙些什么?”鬼王淡淡的问道。
“孩儿也没有忙些什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而已。”寒煞冷静的回答。
“无关紧要吗?那寒煞还真是悠闲呢。”在一旁的媚儿讽刺道。
“媚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的寒煞呢,在他眼里无论什么事,都是不放在眼里的。”在一旁的烈煞也话里有话的指责着媚儿。
“你们两个啊,又开始得理不饶人了?人家寒儿可是向来不和你们计较的。”鬼王并没有生气,而是像长辈像孩子般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