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萧堇墨竟然莫名的想到了当日冒死所救的男孩,不知他现在身处何方,又过的怎样。是否在他的记忆中,还存有那日的景象。我还痴痴的等待再次与你相见,但你的心中是否从来就没有过对我的祭奠。
萧堇墨依然默默的望着前方,心中又传来阵阵绞痛,脑海中却总是显现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看不清的面容,触不到的距离,仿佛是不愿舍弃,总在心底隐隐泛起。
(安陵禹灝的客房中)
“今夜为何会如此的烦躁?”安陵禹灝小声的嘀咕着。
披上衣衫,重新回到了那扇窗前,无意间望去,对面似乎就剩下一人却也伫立在窗前。看来无眠的夜晚,也不只我一个。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如昙花一般,又怎会让我彻夜难眠?每一个夜晚,独自无言,隐藏的伤悲如千百只细小的虫,细细啃蚀,侵浸肌骨。是悔恨,还是怀念?分不清的已太多太多,这乱世的繁华,剩留下只是那满地枯黄的枝芽。
冷冽的黑夜,飘零的白雪,星星点点的飞入屋内,转瞬间,这温暖却终结了绚烂,徒留下一处处的印痕,原来温暖会融化一切。
(萧堇墨的客房中)
凌卓溪静静的站在萧堇墨的床榻边,默默看着他幸福的睡脸,绝世的容颜,散乱的发髻任意的落在脸边,孱弱的身体里却流着不屈的血液,微微颤动的睫毛,略显局促的呼吸,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不知在这梦境中的他是否过的幸福。凌卓溪伸手轻轻的拂去他在脸上的发丝,温柔而缓慢,“萧堇墨,你要何时才能记起我?”凌卓溪暗自的落寞。
“嗯···凌公子。”萧堇墨慵懒的声音传来。
“你···你醒了,对不起,我打扰你了吧。”凌卓溪歉疚的说道。
“哦,没什么,现在应该是早晨了吧。”
“嗯,天已经亮了。”
“天都亮了吗?”萧堇墨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
“对啊,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雪,今天却是晴空万里。”凌卓溪高兴的说着。
“太好了,那我赶紧准备准备回家。”
“不吃点东西吗再走吗?”
“不要,我要快点见到父亲和哥哥。”
“也好,我随你一起。”
“你真的要和我回去?”
“怎么,不愿意带我这个客人?”
“才没有,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感激还来不及呢,理应请你去我家好好款待一番的。”
“那还等什么呢?我可迫不及待了啊。”
“嗯。马上就走。”萧堇墨高兴的回应着。
(安陵禹灝的客房中—)
“小皇子,昨夜睡的可好?”刘蒙一早便准备好吃喝,来到安陵禹灝的房间。
“很好。你呢?”安陵禹灝肯定的回答着。
“我其实有些不太适应,换到一个新地方,总是有些睡不着的。”
“还有这个习惯?”
“嗯,从小便这样,其实我很讨厌陌生的地方。”
“就像你第一次来宫里时也一样不习惯吧。”
“嗯。”刘蒙局促的回答。
“还是想家吧?”
“想又如何?终究还是没有了。”刘蒙眼神暗淡的说着。
“放心,现在有我,这个家便永远都不会消失。”安陵禹灝拍着刘蒙的肩膀坚定的说着。
“小皇子···”
“好了,最见不得你现在的表情,快点吃早饭吧,然后启程,已经容不得我们继续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