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
“还有,从现在起,叫我主人就好,不要称呼殿下。”
“这···”阿喜犹豫道。
“守在门口保护他,不许随我而来,这是命令。”说完,径直的走向客栈的厨房中。
(安陵禹灝的客房中)
“刘蒙,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一手啊?”安陵禹灝戏谑的说着。
“小皇子,像这种见钱眼开的老板,我实在是见的太多了,这种小伎俩无非是为了钱而已。”刘蒙不屑的说着。
“哈哈,还是刘蒙厉害,这世间的人情冷暖还真是可怕啊。”安陵禹灝不由的感慨道。
“世间向来如此,只有身处其中,才明白身不由己,等到幡然醒悟,怕就怕已经踏入深渊,无力挽回。”刘蒙忽然深沉的说着,一改往日的语气。这不禁让安陵禹灝有些不适应。
“刘蒙,有心事吗?”
“没···没有。”
“有什么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会很痛苦。”
“嗯,没事的,小皇子。”
“那就好,只要你记得我会一直是你的家人。”
“嗯。”刘蒙坚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现在,我觉得还是有问题了。”安陵禹灝话锋一转,低低的说着。
“问题,什么问题?”刘蒙迅速回问。
“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安陵禹灝继续深沉的说着。
“严重?”刘蒙不解。
“对,很严重。”
“那是?”
“就有一间房,一张床,我们今晚怎么睡?”安陵禹灝故作认真的说道。
“啊?这···我怎么没有想到,我去找老板再开一间。”匆忙的说着,刘蒙慌乱的走出房间,留下了邪邪笑容的安陵禹灝。
乌云蔽日,寒风彻骨,天地间一片苍茫。
“今晚的夜色还真是凄凉啊。”安陵禹灝自言自语道。
轻轻打开窗子,向外面望去,一股寒风便趁机肆虐而入,吹乱了那满头的银发。
看着对面房间唯一的光亮,想必那就是今夜包下客房的富商吧。似乎在打开的窗边也伫立着一个人,在漆黑的夜晚中却辨不清脸庞,只是像女子般的孱弱,仿佛陷入深深的思索。
就这样一直注视着对面的伊人,安陵禹灝仿佛也被这迷离的夜色所困扰,思绪万千,剪不断理还乱,内心却暖意浓浓,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从萧堇墨消失的一刻起,安陵禹灝的心就也随之逝去了。而却在此时,看着对面的那模糊不清的人,心底竟然像要苏醒般的温暖。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一滴泪水悄悄的掩盖了梦魇。
(凌卓溪的客房中)
“嗯?你在窗边干什么,怎么如此不注意身体?”凌卓溪手里端着食物,一进房屋便看见伫立在窗边的萧堇墨,单薄的身体,苍白的面容。
“没有什么的,我还不至于虚弱到这种地步。”萧堇墨低低的说着。
“你不舒服吗?”凌卓溪似乎感觉到萧堇墨的语气有些不对劲,放下饭菜走到他的身后,脱下厚实的袍子轻轻披在萧堇墨的肩上。
“你怎么样了?”凌卓溪微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