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还是三岁小孩子吗?连这些都记不住吗?”紫宁不依不饶的说着。
“那可没准,说不定是你某日做梦,梦到的一位画像男子呢!”凌卓溪做好了打死也不认的准备。
两兄妹就这样吵闹着,萧堇墨静静的坐在一旁,却心不在焉的陷入了沉思,那眉宇间的寂寞惆怅更让这个孱弱的男子显现出了无尽的绝望。
“公主,快点准备吧,时辰快到了,不要在玩闹了。”媚儿从外面突然的闯入,手里拿着一盒红色粉末,眼神却异样的停留在沉默不言的萧堇墨身上。
“宁儿,那我带萧公子出去转转,你好好打扮吧,小心不漂亮,安陵禹灝反悔哦!”凌卓溪俏皮的说着。
“哥哥,你讨厌!”紫宁说着冲向凌卓溪打去。凌卓溪一闪,便跑出门去,紫宁也追了出去,一片欢声笑语。
“公主,快回来啊,要开始准备了。”媚儿大喊着,也追想屋外,谁知一不小心,撞在了萧堇墨的身上,红色的粉末溅出来一点在他的白纱的外衣上。
“对不起,对不起公子,奴婢知错了。”媚儿慌张的解释着。
“不碍事,不用这么惊慌,我又没有怪罪于你。”是萧堇墨一贯温柔的话语。媚儿却瞬间停止了动作,似乎在犹豫什么。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说完,便匆匆的离去了。
“萧堇墨,婚事马上就要开始了,因为我是寰昭国都的太子,也是宁儿的哥哥,所以我必须坐在席位上。”凌卓溪似乎有些遗憾的说道。
“嗯,我知道,所以你先去吧,我在下面的人群中看看就好,只需看一眼就足够了。”萧堇墨默默的说着。
“那你真的可以吗?你的身体还这么的虚弱。”凌卓溪关心的询问。
“放心吧,我萧堇墨哪有那么的脆弱?我会好好的。”
“那要照顾好自己,等婚事完毕后,一定要等我送你回家。”凌卓溪恳切的说着。
“咳咳···嗯。”萧堇墨乖顺的点了点头。
这一顺从的点了点头,等到一切都结束后,是否还有这么一个静若处子,满目疮痍的男子在静静的等待着你的归来,等待着你的诺言,心若不安,痛能看见,只要有爱,那瞬间便也是温暖。
萧堇墨漫无目的走着,忽然看见远方亭子里有个人站在里面,看不清脸庞,被疏影摇曳的树枝挡住,在这热闹喧哗的夜晚,独自一个人在湖边的亭台里竟然吹起了埙曲,月影倒映,深沉孤独的曲调飘到湖面,被微风吹散,便落在了萧堇墨的心间,仿佛是一个悲苦万分的心静才能用心吹出这亦真亦幻的哀愁,慢慢的走进,想看清这个人,可是就在快要接近的一瞬间,声音却戛然而止,吹埙的人就再也寻不见,留下苍茫的声音,久久不散。
估计拜堂快要开始了,萧堇墨默默的走进,每走一步心便痛一分,等到心如刀绞之时,便置身大殿。锣鼓震天,唢呐齐名,在富丽的殿堂之上的安陵禹灝竟是还是如此耀眼,万人嫉羡。就这样呆呆的望着,近在眼前,却怎么如此的远在天边?目光不愿离开片刻,虚弱的萧堇墨害怕,他要多多的看见,要深深的记下,因为他知道看一眼便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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