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在我眼中,谁都是一样的,丫鬟也不例外,好好去休息吧,我还要等哪天把你嫁出去呢。”凌卓溪打趣的说着。
“那好啊,我可等着那天的。”说完,也伸着懒腰回到房中。
凌卓溪独自一人走出房门,多少年了,又来到了这个国家,曾经的少不更事,现在已经转眼几度春秋,暗暗地回忆着,不经意间,笑容便已挂在了脸上。
(安陵国都永华都)
“请问有人在吗?”轻轻的敲着木门。
“是谁在敲门?”一命男子的声音传出门外。
“打扰了,请问萧堇墨家是否住在这里?”
“你是萧堇墨的?”
“是相知几年的朋友。”
“哦,是吗?不知是哪位公子啊?”说着便打开了门,萧伯父僵硬的站在门口,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复杂的目光似乎在追忆什么,又像在诉说什么。
“是你?”萧伯父颤抖的问着。
“是我。”简单的回答着。
“进来吧,萧堇墨近日身体很是不好,看来是又犯以前的旧病了。”萧伯父担忧的说着。
“什么?又犯病了?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吃药,有没有看大夫?”似乎这个少年比他的父亲还要担心。
“进来吧,他在房间休息呢,最近心情也不太好,整日愁眉不展的,你去看看他吧!”萧伯父焦急的说道。
轻轻的推开门,便看见了脸色苍白,弱不禁风的萧堇墨安静的躺在床榻上,但却像冬日的梅花般傲然坚强的开放着,纵使病魔缠身,也没有带走只属于萧堇墨的风华,几年之后的再相见却依然是那样的纤俗不染,安静如尘。
越发秀美的面容,静如止水的表情,哪怕只是躺在那里便让人不敢接近,生怕打扰了这个像在凡间修行的仙人,听见有人进屋的萧堇墨微微的睁开似有泪珠的双眸,像死寂的湖水,虽平静却没有了光彩。
“凌···凌卓溪?”不可思议的质疑。
“嗯,萧堇墨,是我。”轻声的回应着。
“你来了。咳咳···”微弱的说着。
“萧堇墨,你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严重?”凌卓溪关切的询问。
“呵呵···我没事的,不用担心,这些年来,我都习惯了。”挤出一丝微笑,淡淡的说着。
“萧堇墨,怎么会没事?看看你的脸色,吃药了吗?大夫怎么说?”凌卓溪急切的盘问。
“我的病,大夫是治不好的,听天由命吧,你看看,我不也活了这么大吗?”萧堇墨反倒像劝解别人一样。
“不可能治不了,我要带你去寻天底下最好的大夫,我就不信治不好。”凌卓溪坚定的说着。
“咳咳···你啊,还是这么的固执,你怎么回来这里?”像多年的好友一般的问道。
“今夜子时,是我妹妹的大婚之日,作为最疼爱她的哥哥,我怎么能不来呢?”
“你的妹妹吗?那个嫁给安陵禹灝的公主?”
“嗯,从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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