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她许给你其他的儿子啊,是我配不上她,可以吗?”
“你怎么配不上他,我安陵明成的儿子个个都是骄傲尊贵之材。”
“父皇,孩儿真的不能娶她,未曾谋面的人,你在拿我们的婚姻为国家当赌注吗?你就宁愿葬送你儿子的幸福吗?”安陵禹灝痛苦的说。
“只能是你,安陵禹灝,无论你怎么看待都好,你都别无选择,国家也别无选择,这便是你的命。”安陵明成看似坚定的口气,眼神中却透出了无奈。
“父皇,我的生活我自己会处理,如果我的命运必须要强加在国家的傀儡下,那我宁愿不是你的儿子。”
“安陵禹灝,你混账!”沉闷的话语从这个威严的皇帝口中说出,说罢便直挺挺的倒下。
“父皇,你怎么了?快传御医!”安陵禹灝焦急大喊。
(安陵皇城乐寿宫内)
“母后···都是孩儿的错。”安陵禹灝跪坐在安若皇后的身边诚心的说着,一副悔过的表情。
“灝儿,你的父皇真的经受不起大的打击了啊!”安若皇后抚摸着安陵禹灝的脸庞。
“他现在怎么样了?”安陵禹灝担心的寻问着。
“御医给开了方子,正在调养中,你的父皇近来操劳国事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没有合眼了?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国家之上,哪怕牺牲自己他都愿意,你明白吗?”安若皇后语重心长的说着。
“难不成近来遇到什么事了吗?”安陵禹灝有所察觉的问着。
“不论过去还是现在,你以为一国之首每天都轻松自在吗?看看你父皇日益憔悴的面容,那身上的责任,人民的信任对于他而言已是多么承重的负担!”安若皇后有些激动的说着。
“母后!”安陵禹灝若有所思的唤了一声。
“你以为他愿意牺牲他儿子的幸福吗?如果有可能,他更愿牺牲他自己,他不仅是一个君王,他也是一位父亲啊,天下间有哪个父亲不爱自己的儿子?一位一统天下的王者却不能让自己儿子体会幸福,你知道他为了这件事是多么的痛心吗?”说话间,安若皇后的泪水便滴了下来,满眼的绝望与伤心。
“母后,孩儿真的知错了,怪我不懂父皇,怪我意气用事啊!”安陵禹灝惊慌的说着。
“墨儿,近来的一种叫鬼门的帮派企图谋反,手段狠毒,行事诡秘,是不可低估的力量,所以你的父皇早就看出他们的计谋,他们的目标不止是一个国家,所以我们必须寻找同盟,而寰宇国都恰恰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我要和紫宁公主结婚,来更好的巩固我们两国的联盟吗?”
“嗯,只有这样,彼此间才能更好的相信对方,况且寰昭的君王竟也指名必须嫁给安陵禹灝,这也让我们不免奇怪。”
“指名是我?他们认得我?”安陵禹灝疑惑的说道。
“至于原因,我们也不得而知,不过在你十二、三岁的年纪,寰昭国王曾经带着他的儿子和女儿来这里共庆佳节啊!或许在那时认识的你。”
“十二、三岁?儿子和女儿,是她?”突然间安陵禹灝记起了那个身着黄色的薄纱,浅红色的樱桃小口,话语间总是带着一缕羞涩的娇媚女孩,还有那晚的戏谑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