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对面,看着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雨的孩子,单薄的身体,无助的眼神,豆大的泪珠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滴下,眉目如画,粉面桃花。从怀里掏出手帕,一点点的轻轻擦拭着泪珠,仿佛稍一用力就会划破那哭泣孩子娇嫩的脸,就在这一刻,哭声停止了。
“小妹妹,你叫枫儿吗?找不到父亲了吗?”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头,轻轻的点了点头,泪水又充满了眼睛。
“不许哭哦,我的父亲也经常这样的,他是在和我们玩捉迷藏呢,一会就会出来了哦,像这样。”说着,灝儿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竹杆,用来拄着身体,假装一个老头子的样子,“咳咳···咳咳···儿子啊,父亲在和你玩呢···咳咳,你怎么当真了啊?”
“讨厌,你的父亲才是老头子。”看着眼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孩子的样子,笑了出来。
“哈哈,笑了啊!笑起来好漂亮啊,将来我要娶你做老婆,我把这个玉佩给你,我父亲说很贵重的!”说着强行把刚卸下的玉佩塞入枫儿的手中。
“我才不会嫁人呢,啊!”只听大叫一声,手指向灝儿的身后,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几个黑衣人向他们飞了过来,手拿明晃晃的大刀,口中喊着:“任务是杀了那个拿玉佩的,快!”
“小心!”一把拉过枫儿,快速的像轿子跑去。
一块石头就在这个时候绊倒了灝儿,摔倒下去的刹那大喊:“枫儿,快跑!”却料,枫儿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一点也不松开,眼神是那样的坚定。刀马上就要砍了下来,就在这一刻,枫儿竟然转身面向刀刃,明知道要杀的人不是他,欲自己一个人挡下,“记得娶我哦!”
“枫儿!”刀就这样刺进了身体,瞬间静如死寂,滚烫的血滴从灝儿的头上流下,遮挡住双眼,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天地间,一片红色。
“枫儿!”忽然的惊醒,额间渗出密密的汗珠,伸出双手摸向眼尾,一如既往的梦境,一如既往的泪水,心头隐隐作痛。
枫儿,你是安陵禹灝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是永驻心间的铭刻。这个梦总是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是你在日夜的陪伴我,等做我美丽的新娘吗?如果那日,父皇的侍卫能快那么一点的话,你是不是就不用抵挡这一击了?你看见了吗?在你挡刀的一刹那,那些黑衣人就被瞬间肢解了,你是不是早就看见了救我们的侍卫,只不过为了争取时间来救我而已。
枫儿,我已经再也不能见鲜血了,一场大病后的满头银发,放眼望去的世间都是红色,我怎么能承受的来?但是只有这些才是你曾经在这个世上的唯一凭证,我又怎会不爱惜呢?如果那一次的微笑就是你的永恒,那我愿意一直和你停留在过去。枫雅阁外
云破月,花弄影,风轻拂,心追忆,千年的繁华,熏染了这一瞬的悲寂。
窗外流水潺潺,窗内寂静寥寥,也被安排在枫雅阁就寝的安陵禹灝就被这样的梦搅的慌了神,微风徐徐,起身披了一件袍子,借着那淡淡的月光,走出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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