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替你在父皇面前说情的,好妹妹,莫要赌气了啊,小心变老,安陵皇子不要你了。”
“讨打!就知道欺负妹妹。”话语间,满眼流露出的幸福却让凌卓溪有着一丝隐隐的不安。
(寰昭国都养心殿)
“她真的亲口这么说?”
“回父皇,确实如此,看来皇妹心意已决。”
“如果能嫁给安陵禹灝也是很好的,至少在那边又多了一个眼线,那个狡猾的安陵明成如果有什么动静,我们自会知晓,况且我们两国间有着密切的联系,自不会亏待了紫宁,于公于私都是很好的选择。”
“我只是怕皇妹嫁过去,那个安陵禹灝不像什么简单的人物啊!”
“你能看出来?果然是长大了啊,安陵禹灝就像他的父亲一样,狂妄不羁,霸气凛然,只要是他想得到的,就必然孤注一掷,倾尽一搏的勇气。”
“虎父无犬子,所以父皇也认定安陵禹灝不是一般的人,对吧?”
“溪儿啊,将来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天下就交给你了,不要让子民失望。”
“父皇放心,儿臣定会让全天下满意的。”深邃的眼眸,倔强的神态,便把苍生纳入胸间,年少的轻狂,权势的向往。一旦陷入,便只能祭奠那美好的过往。
(安陵国都安陵皇城内)
“什么?你再说一遍?”
“请皇上定罪吧,臣该罪该万死,安陵小皇子确实失踪了。”刘蒙跪在地上,双腿剧烈的颤抖着,泪眼朦胧的他等待着皇上的责罚,他知道从他找到医生回到城隍庙看到安陵禹灝已经不在之时,他便断定自己所犯的错误,即使千刀万剐也不能赎罪,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隐瞒了。
“大胆刘蒙,还不说出实情?”是皇上急切而霸气的审问。
“回皇上,今早···”
“砰!”门被用力的推开。
“小···小皇子?”是刘蒙惊愕的眼神。
“父皇也在?这么巧啊,哈哈···那个,刘蒙你怎么回事,躲猫猫而已,怎么还惊扰父皇了?还不出去,父皇日理万机,还要劳烦他?”安陵禹灝不容刘蒙的回答,抓起他欲向外跑。
“站住!”是皇上威严的声音。
“父皇,您继续忙,我们就不打扰您了,我和刘蒙开个玩笑而已。是吧?刘蒙。”安陵禹灝满脸堆笑的解释道。
“骗到父皇的头上来了?”
“嘿嘿,父皇,儿臣哪敢啊,就是和刘蒙玩个游戏而已,每天无聊嘛。”
“安陵禹灝,你也不小了,整天就知道胡作非为,不懂世事,满朝的文武大臣都在参议你。”
“无所谓,让那些顽固的老头去说吧,每天像苍蝇一样唧唧歪歪的,烦都烦死了。”又是他一贯不屑的眼神。
“放肆,你终日玩耍,将来怎么敢把国家托付给你?”
“我又不稀罕这些,有才能的皇子多了,你可以再挑几个嘛!”
“你···罢了,看来当年那一卦终究是骗人钱财而已,是父皇看走了眼。但我们安陵国都难道真的气数已尽,无力挽回了吗?”恍惚间,安陵禹灝竟然看见父亲那悲痛的面容,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绝望,却深深触动了他的心,原来他一向敬重的父皇,那个无时无刻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男人怎会有如此的无奈与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