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斩,同时也查出他是安陵国都有意安排的奸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阴谋与利用,这让凌晗大发雷霆,足以被判处的死罪,然而始终没有舍得去斩首,最终决定把他逐出寰昭国,遣送回安陵国都,然而就在这遣送的过程中却害身亡,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安陵玄天又是怎样的死去,就如同谜一般的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等安陵玄天死去的消息传遍了两国之后,原本早就爱慕他的梦璃也欲随他而去,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怀了他的孩子,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继续活下去。
安陵禹灝听完傅太师的讲述,一时缓不过神来,好似一场梦一般,这个出现在他生命中的人,竟然有着如此神秘的身世。
“所以傅太师,萧堇墨的身上流着我们皇室的血液吗?”安陵禹灝恍然大悟,神情却有些奇怪。
“这才是我要萧堇墨活下的原因啊,皇上肯定知道我们安陵国都定下的规矩,只有正室的血统才能继承皇位,然而现在之所以民间出现那些反动,无非就是那些逆贼趁机作乱,说一句忤逆的话,不就是因为当年您父皇的皇位是安陵玄天赐位的,所以才说您不足以继承皇位。”傅太师继续分析着:“然而现在好办了,那个萧堇墨的出现正好可以利用,如果按照规矩,他便是继承皇位的人选,而且是无可厚非,我们大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把皇位像他父亲一样赐给你,这样便名正言顺了,任谁都不可以不顺从。”
“是要利用萧堇墨吗?”安陵禹灝终于明白了傅太师的计划。“让他知道这些事情,应该会是不小的打击吧?”
“这是权宜之计啊,为了江山社稷,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这是唯一可以堵住他们嘴的机会,否则他们只会利用这些把柄,说是既然都无资格继承,何不靠自己的能力夺取呢?那么定会掀起内战,争夺皇位,到时候国家动乱,民不聊生啊。”傅太师预料到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而且我们也不是利用萧堇墨,毕竟他也应该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吧?”
“这件事待我再好好考虑一下。”安陵禹灝一时竟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不过傅太师,你知道当年是谁负责遣送我的皇叔吗?”忽然想起了什么。
傅太师不禁眉头紧锁,费力的回想着当年的事情,“臣记得•••记得听闻好像也是寰昭国重要的人,不过具体是谁,因为时间过得太久。”
“你先下去吧,回家好好安置一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我会好好补偿你失去的一切。”安陵禹灝深吸一口气。
“谢主隆恩。”傅太师行了一个大礼之后,缓缓的离开了房间。
(林中小屋)
萧堇墨望着外面的月色朦胧,如同披上一件纱衣,飘渺而神秘,一个人悄悄来到了溪水旁,果然夜晚的溪边更是寒冷,不禁双手抱着肩膀,却也不愿意返回房屋。
“想萧伯父了吗?”感觉一件衣衫披在自己的身上,却也是和天气一样寒冷的语气。
“我终于也有了母亲。”萧堇墨淡淡的说道,虽带着惊喜,却夹杂着一抹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