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安陵禹灝轻轻一跃,在离进的一刹那,一脚踏住一个球体,转瞬之间就又消散在脚底间;
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了平静,甚至连影子都捕捉不到,却能感受到那份隐藏的邪恶气息,安陵禹灝也默不作声的环顾着四周,警惕着周围的一切响动。
就在这紧要关头,似乎一切都沉寂之时,忽然一个快速移动的身影直接就来到了马车前,几乎都来不及看不清他影响,如同移形换影般把轿子生生的腾空旋转而起。
安陵禹灝刚欲阻拦,终于出现了六七个黑衣人,终于还是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几个人身上,却也无可奈何的看着轿子被那个如风一般的人带远。
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像是忽然充满了无限的能量,只是轻轻的转了一圈自己的身体,下一刻便是那六七个人躺在地上的情景。
此刻才是彻底的清静,终于缓缓摘下自己斗篷的帽子,却并没有看见那一抹银白长发,然而熟悉的眼眸,冰冷的脸庞,精湛的武艺却不禁让人咋舌,竟然是秦向开,那么刚刚轿中的人是?
(安陵皇城,聚宾苑)
“轿子中没有人,那么皇妃呢?”梦儿竟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满口焦急的问询着,因为听了刚刚安陵禹灝的叙述,不禁有些好奇。
所有人在看到安陵禹灝出现在聚宾苑的一刻都万分的惊讶,不是一早便离开安陵皇城了吗?为何此时竟然出现在这里?更何况他为什么这些都隐瞒所有人?一个个问题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闪现着。
“我在这里。”一丝温柔兼细雨的柔情飘过。
只见凌紫宁雍容华贵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
“你和小皇子是玩了一出引蛇出洞的好戏啊!”鬼月赞赏的语气,他仿若知道安陵禹灝这般行动的含义了。
“鬼月说的没错,我怎么可能真的拿宁儿的性命去冒险呢?我故意把风声放出去,就是为了让他们出现,因为我确定在这样好的机会下,他们没有理由让我们安全的走到寰昭国,为了没有一点瑕疵,我和宁儿并没有告诉大家,现在的结果正是如我所料。”安陵禹灝终于向大家透露了实情。“所以我决定让秦向开冒充了我,而轿子中空无一人。”
“那么有什么发现吗?”鬼月连忙问道。
“自然是有的,而且是至关重要的线索。”安陵禹灝的眼眸闪现出异样的神色,似乎有别的意味。
(鬼门密室)
烈煞匆匆的脚步走向密室,似乎有什么急不可待的事情需要禀报,看来这几日的确是有些收货的。
“义父,的确不出你的所料,那个孩子的确在那里,但是我为什么没有看到那个萧肃呢?”烈煞满是疑问。
明明根据义父的提示都没有错,可是如今却只是看到一个人,为什么另一个人却神秘的消失了呢?这让烈煞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