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万一皇妃有什么意外的话,你能脱得了干系吗?那可是安陵国的皇妃,到时候说你一个保护不利的罪过,就够你掉几次脑袋的,毕竟现在我们是我们现在可是拴在一只绳上的蚂蚱,凡事要小心啊;
。”
子夜听着鬼月的劝说,虽然表情有些缓和,依然透着几分愤怒,他知道鬼月说的也有几分道理,现在是危急时刻,不是为了保护凌紫宁,而是萧堇墨的生命他必须保住,也许有他在还是有些好处的,便冷冷的说道:“我睡床上,你睡地下。”
“睡地下?这么冷的天···”鬼月惊讶的口气,竟有些不满。
“那我还是一个人睡好了。”子夜说罢,起身便要把鬼月赶出房间。
“好好好,地上就地上,正好锻炼一下自己的内功。”鬼月满是无奈的语气,却也答应了子夜无礼的要求。“我先出去透透气,适应一下寒冷。”鬼月打趣的说着。
“不用看了,萧堇墨一来到客栈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子夜一眼便看透了鬼月的心思。
“我···”被子夜这么一说,鬼月现在可谓是哑口无言,转身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禁面露疑惑:“你不觉得萧堇墨最近有些奇怪吗?”
子夜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说道:“你今天才发现吗?”似乎言语中还有些嘲讽。
“你的意思是你也这么觉得?”鬼月立刻起身的走近子夜,似乎想要证实自己的想法。
“离我远一点。”子夜有些嫌弃的语气,却也把一个辈子扔到了鬼月的怀中。“我睡觉不需要被子,你可以把它铺到地上。”
明明没那么冷漠,却依旧要找出万般理由。
“你快和我说说,你觉得他哪里不太对劲?”鬼月穷追不舍的问道。
“你和他那么熟悉,连你都不知道他哪里不对劲,我又怎么会知晓呢?”子夜话语中似乎总是有几分尖酸刻薄。
鬼月怀里抱着被子,再一次坐回到椅子上面,不禁面带思索的表情,“到底是哪里不对呢?的确是萧堇墨啊,可是为什么有时候他的眼神让我感觉到陌生呢?”
一边陷入深深的思考,另一边的子夜早已经悠闲舒适的躺在床榻上,“喂,你真的那么残忍的让我睡在地上?”鬼月再一次面带可怜的问道。
“闭嘴,我需要绝对的安静。”子夜几乎没留任何想和他商量的余地,同时翻了一个身,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了可怜的鬼月。
鬼月绝望的看了一眼子夜,把被子铺在了地上,只得无奈的躺在了上面。
夜半时分,萧堇墨的房间似乎还没有熄灭烛火,门‘吱呀’的一声响起,只见一个人影从房间内轻声走出,竟缓缓走向客栈外面。
寒风刺骨的侵袭着身躯,只见外面早已经有了一个人的身影,似乎早已经在等待,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事情就这样蔓延。
“萧堇墨,你终究还是做出选择了?”一个男人冷漠而冰冷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