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独孤傲转身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水轻抿了一口,“但是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还会见面的;
“真的不愿意与我们一起同行吗?”萧堇墨再次想得到确认,似乎还有些不甘心。
“你为何这般希望我能跟随你们一起呢?”独孤傲放下茶水,带着些许的戏谑与邪气望向萧堇墨。
被独孤傲的眼神射过,萧堇墨顿时觉得竟有些不自在起来,“因为···那是因为我觉得你为人还不坏,现在也没有合适的去处,这样大家也有个照应,而且你无论身手还是智慧都让我佩服,或许可以为国效力,为苍生谋福呢?”萧堇墨自己都有些心虚的解释着,但却也是他的一些想法,而真正的一些原因是永远不会说出口的。
“如果你来求我,我或许会同意和你们同行的。”独孤傲起身便走到萧堇墨的面前,扳起他的下巴,“你做的到吗?”
萧堇墨并没有反抗,也没有恼怒,“你想让我怎么做?”
独孤傲挑挑眉,邪恶的眼神望着他:“我要你离开安陵禹灝呢?”
萧堇墨却笑了起来,在这样一张无邪纯净的脸上透出丝丝笑容,却是万般的无奈:“让他尝到失去我的滋味吗?其实不用这么费心思的,那一天或许很快就会来了。”
一言既出,独孤傲的手竟然僵在那里,表情竟也有些不自然了,“你回去吧,我和你们不是一路人,山贼终究是山贼,一辈子都是。”
萧堇墨望着独孤傲的背影,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何样的心情,究竟在内心深处埋下了多少仇恨的种子,“对于我而言,每一天都犹如新生,所以我会珍惜每一天,不要被心智蒙蔽了双眼,希望下一次见到你,你会在我的记忆中存留下笑容。”
说罢,萧堇墨便默默的走出了独孤傲的房间,阵阵寒风吹过,在这塞外的秋季真是异常寒冷与凄凉,不禁打了几个冷战。
“为何这么晚还没有休息?”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话语,走路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子夜啊,我只是刚刚有些事情想要问询。”萧堇墨看着身后的子夜,“你怎么也没睡?“
“想想明日就要离开这里,竟然还有些留恋,人真是很奇怪,总是在要失去的时候才会想到他的万般好处,只是没想到时间久了,我竟然也开始在意这些琐碎的事情了。”子夜感叹道。
“是啊,只要是人都是有感情的,无论他经历了什么,只是有些人学会隐藏罢了。”萧堇墨满是认同的语气。“外面有些寒气了,要不要进房间一叙?难得今夜是在这军营的最后一晚,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有些无眠了。
“也好,我正也有些事情想问询一下你呢。”子夜答应道。
两人随即来到了萧堇墨的房间,点亮了烛台,晕染的光亮似乎蒙了一层雾气般缭绕着,在这样一个幽静的夜晚,这是子夜和萧堇墨难得的秉烛夜谈。
“刚刚你说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萧堇墨关上房门,便想起了刚刚子夜的话语,不禁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