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竟带了几分沉重。
子夜就在这一瞬间忽然停止了脚步,原本就很纤弱的肩膀似乎有些颤抖,伸出推开门的手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被时间禁锢在那里一般,停止了所有;
“客人永远是客人,酒馆永远只是临时的停驻,希望老板也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客人可是没有那么多的代价偿还给老板的,这从一开始便是注定的陌路人。”子夜还是没有任何让步的回击,只是这言语中似乎比刚刚多了几分怒气。
说罢,便更加气宇轩昂的伸手拉开房门,却发现被什么禁锢住腰部,使其动弹不得。
回首间,只见鬼月稍用力气,便使得子夜被揽入怀中,“酒馆老板自然知道这命中的注定,却偏偏想打破这命运,想把客人永远的留在店里怎么办?”轻声的在子夜耳边说道。
一次次的惊扰,一次次的出现,似乎曾经只有秦向开才能带给他的震颤与触动,如今这个眼前叫鬼月的男人同样都给了他,甚至连一些从未有过的感觉都随之袭来。
“倘若让老板在他心爱的佳酿和客人之间做出选择呢?”子夜终于还是把问题说了出来,无论是怎么样的选择,他似乎更加好奇这个答案。
“是老板一手制成的佳酿,怎能让他不去疼惜?是老板心上的客人,怎能让他不去留恋?”鬼月依旧没有说出自己的答案,却也表明了两者的地位。
子夜用力的挣脱鬼月紧拥的怀抱,“疼惜是要用一辈子去负责的,而留恋可以在离开之后一个人默默相守。”
望着子夜离去的背影,鬼月没有再继续的说些什么,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写满沧桑。
(五爷房中)
似乎今日五爷的房间是热闹的,守卫望着刚刚离去的萧堇墨和鬼月,转眼便看见安陵皇妃孱弱的走来。
“皇妃?”侍卫对于安陵皇妃玩玩是不敢怠慢的,似乎赶紧示意她是否需要服侍。
轻轻的摇了摇头,“里面的人醒了吗?”虽然有些犹豫,却还是问询了一下门口的守卫。
“回皇妃,一直都在昏迷中,刚刚萧公子和鬼月也来看望过,似乎情况还是没有多少变化。”依照实情的禀告着。
“你是说他们两个人在我之前来过?”凌紫宁有些好奇的问道。
“的确如此,出来的时候,似乎萧公子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都是鬼月一路搀扶着,我们的身份也不方便询问,只是也担心萧公子的情况,因为全军上下没有人不知道萧公子为人亲近善良,所以很受大家欢迎的。”侍卫似乎对于萧堇墨也是充满好感。
“哦。”凌紫宁紧锁着眉头,似乎依旧在思考着什么。
“皇妃想进去看看吗?他伤的好像是严重,连子夜神医都说没有救活的希望。”侍卫有些好奇皇妃在只是在门口来回的踱来踱去,却也不进入房间。
“是这样吗?那···那就进去看看吧,你们在外面好好守着,不许让任何一个人进来。”凌紫宁还是决定进去看望一下他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