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老五问好,恕我不能亲自去看望他了,老···老六来接我了,你们保重;
!”
终于在急促的喘息中,疤四停止了话语,然而却没有闭上那早已瞳孔散尽的双眸,瞪大眼睛望着天空,密密的细雨打在脸上,却没有了刚才的温热,只剩下彻骨的寒冷。
子夜在盾牌的守护下,跑到安陵禹灝他们的身边,“独孤傲还没有死!”摸了摸独孤傲的脉象,说了一句足以再一次震惊大家的话语。
在安陵军的掩护下,子夜和萧堇墨等人带着独孤傲和身中数箭的疤四转向玉龙关的城楼内。
而最让安陵禹灝不可思议的不是子夜刚刚的话语,而是原本就认为独孤傲死去的他并没有想去把他接应过来,是萧堇墨态度坚决的说,独孤傲肯定不会轻易死去的,因为我看到了他的无助与不安,他需要我们的帮助。
没想到战争竟然还没有激烈的开始,有很多的清军便主动投降了,不愿再听从赵顺成的指挥,甚至他发疯似的咆哮与威胁也还是无济于事,正是因为他们如此那般的惧怕死亡才让他们领悟到自己的懦弱,就算是没有投降的清军,似乎也有些无心再战,他们不是军队,他们不是士兵,他们是住在一起,分享劳作的兄弟。
最开始的初衷是什么?最真挚的想法是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因为内心的无知而改变,让原本可以幸福的生活被打破,人总是这样,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能看清真相,认清自我,却也没有机会再去挽回什么。
而早已经愤怒交加的赵顺成早已经看透这些清军了,在他眼中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明明胜利就在眼前,无论如何他今日都有信心夺取这次战斗的胜利,因为他知道他不会一个人战斗,一会他的盟军就会赶到,只是现在似乎形势有些不妙了,奈于盟军还没有到来,眼见清军内部就要瓦解,自己也掌控不了局面,随即趁乱走为上策。
老二和老三早已经也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看到赵顺成慌张的逃跑,两个人也紧紧跟随其后的离开现场。
孰不知三个人早已经被别人盯上,一路默默跟随。
一切都归于平静,在发现赵顺成已经不在的清军们更是没有了作战的心思,就直接的都选择了投降,那样落寞的神情绝对不是因为战斗的失败,而是分明写满内疚与自责,竟然不约而同的跪在玉龙关的城楼下,不是乞求苟活,而是真心的忏悔,这样壮观的一幕,不禁让安陵禹灝有些佩服独孤傲了。
(出关途中)
赵顺成三人一路没有停歇的策马奔驰着,却也不像没有目的般胡乱逃窜,只是一路南行的奔走。
“大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老二不免有些好奇的追上一直在前面领路的赵顺成,虽然和他一直在同一条船上,却也不清楚他太多的事情。
“带你们去好好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在山中待久了,都看不穿外面的世界了。”似乎刚刚发生的事情让赵顺成还没有平复心情。“还有我要清楚的知道,今天为何会失败!”
“大哥,我们今天···”老三终于也开口,却显得没有底气,似乎还有些犹豫,“我们今天是不是把清平帮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