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在威胁自己,不愿给他们太多的时间,虽是紧要关头,那可是安陵国的皇妃啊,如何让他们去抉择呢,不论怎么选择都是大逆不道;
“再坚持一下,我相信小皇子肯定会来的。”鬼月劝慰道。他的确相信安陵禹灝倘若听到了这个消息自然会赶到,虽然不是那份对萧堇墨的用情至深,但绝对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他不会丢弃任何人的生命于不顾的。
“我可没有耐心在这里陪你们了,眼看这天色便是要来一场急雨,我还想坐在玉龙关的城楼里品茶呢。”独孤傲抬头看了看愈发昏暗的天气,略有深意的一句话表明了自己即将开始的行动。
忽见一个拎着大环刀的凶恶男人走到凌紫宁的身边,健壮的身躯,黝黑的皮肤,满脸的胡须更显的狠毒,随即在手中吐了几口唾沫,凶神恶煞的举起大刀,欲便向凌紫宁砍去,这一瞬寂静的可怕。
“住手!”刘蒙忽然打破这沉寂,无论怎样都不可以让他们伤害凌紫宁半分啊,虽然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办法来拖延住时间,却也不能放任他们的行为。
“怎么,想好了吗?”赵顺成眯着眼睛,满脸奸诈的表情。
“想好了。”此时此刻的刘蒙真的没有办法了,迅速的走下城楼,鬼月也没有半点的阻拦,他也知道目前形势的危急,也就一并的跟随刘蒙走了下去。
看着安陵军中的两员大将都下了城楼,赵顺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刘蒙和鬼月终于面对面的与清军对峙着,有这样的把柄在他们手中,如何能有胜算呢?
“我们投降!”刘蒙深吸一口气,终于还是下了决定,因为只要有一刻不做出决定,安陵皇妃就有一刻的危险。
“好,果然还是女人重要啊。”赵顺成蔑视的口吻,却也让在一旁伤势有些好转的五爷长吁一口气,似乎在担心着什么,又像在期待着什么,刚毅的脸上透着几分焦灼与不安。
“攻城!”赵顺成洪亮的声音传遍四周,那份带着胜利般的骄傲神情仿若藐视一切,一颗蠢蠢欲动的心在滋长着。
安陵军们仿若彻底的失望,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结果,却也无济于事的等待肆意的杀戮,如同待宰的羔羊,无奈却要面对。
“有我安陵禹灝在,岂能容你们在此嚣张?”忽然传出的声音几乎振奋了每一个人的心,终于体会到等待与奇迹,瞬间便感染了整个安陵军。
“安陵禹灝,你竟然还敢来?”独孤傲死死的盯着骑着御马的安陵禹灝,一袭银白亮眼的铠甲,一头尽显芳华的白发,而那绑住眼眸的红纱更是在这洁白中如焰火般绚烂惹眼。
“堂堂的帮主都来了,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了。”安陵禹灝透过红纱依稀可以看见独孤傲那凌厉的双眸,如大漠中的苍狼般冷酷。
“怎么还遮挡起双眼,这安陵皇子害了眼病不成?”赵顺成似乎完全不把安陵禹灝放在眼里,竟然还有些挖苦的语气。
“就算是我这眼睛害了疾病,也要比一些心都坏了的人可要强多了,不是吗?”安陵禹灝有意的刺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