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巨大的痛苦。
在这安静的夜晚,是几多欢喜几多愁?
(军营驻地)
似乎又是一个无眠之夜,萧堇墨独自一人的吹着有些清冷的风,暗自沉思着什么,竟然有些想念自己的父亲了,想想已经多日没有和他联系了,或许有宝宝的陪伴,父亲不会那么寂寞了吧;
“怎么?看见别人夫妻恩爱,自己感到有些失宠了吗?”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萧堇墨猛然回头,一个看起来有些熟悉的面孔,虽然有一半的面具遮盖了脸庞,但这样的记忆却是深刻的,一想到是鬼门的烈煞,萧堇墨不禁有些防备。
“不知萧公子在这深夜中,为何事而忧愁?”似乎像长久未见的朋友一般寒暄。
“那你又是为何事而在这深夜中来到这里?”萧堇墨反问道。
“我不过是好奇,一个真正的皇妃来到这里后,会不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似乎像在期待着什么。
听到这里,萧堇墨不禁有些疑惑,想必这烈煞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而且刚刚那句话绝对不是一时玩笑。
“你是在期待什么有趣的事情吗?那肯定不会如你所愿的。”萧堇墨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我们就慢慢看好了,看你的实力究竟会有多大,能够扭转一些不可掌控的局面。”烈煞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更加的难以理解。
“萧堇墨,你在和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只见安陵禹灝迫不及待的走向萧堇墨,“这么晚了,你还一个人在外面,刚刚发现你不在,真是让我担心。”
“紫宁怎么样了?”萧堇墨看到安陵禹灝赶来的瞬间,烈煞便像幽魂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刚刚睡下,嘴里还念叨着你,说醒来怎么没有看到你。”安陵禹灝掩饰不住的激动,他觉得凌紫宁难得这么主动的提及萧堇墨,莫非她真的愿意放下一切?
“是吗?她还有没有再说什么?”萧堇墨有些好奇的继续询问。
安陵禹灝脱下自己的衣衫,披在萧堇墨的身上,“别的也没有多说,不过感觉她有些和以往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萧堇墨几乎不给安陵禹灝过多的时间。
“哪里不一样倒是有些说不清,就是感觉她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安陵禹灝虽然说不清楚,但是凭借着他对凌紫宁的了解来说,的确是有些变了。“你刚刚在这里自言自语些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有些想念父亲了。”萧堇墨并没有把刚刚遇到烈煞的事情告诉安陵禹灝,他想等把事情弄清楚再说,要不然徒增他的负担。
“我也有些想念父皇和母后了,从小到大还没有离开他们这么长的时间,以前总想千万种理由逃脱他们的管束,现在反倒希望他们来管教管教自己。”安陵禹灝轻声说道。
最炽热的亲情,最激烈的爱情,最牵绊的友情,只有荡气回肠的历经,才能无怨无悔的成长,不过是寻这一世的苍茫,最终魂归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