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寂中苏醒,安陵禹灝的将士们早已经操练起来,军帐中的人是从未有过的齐全,不过唯独还是缺少了秦向开,好像是安陵禹灝交代了新的任务去执行;
“既然看穿了他们的计谋,为什么还要顺着他们的意图呢,那不是正中下怀?”梦儿完全不明白安陵禹灝明明知道清平帮中有人利用他来坐收渔翁之利,却还偏偏要这样做呢?
“我安陵禹灝向来都是成人之美的君子啊,既然他们想要我这么做,我就完成他们的心愿。”安陵禹灝正襟危坐在案台前,露出一副纨绔的表情。
“什么?是不是从我的堇墨哥哥来了以后,你的脑子就真的不会思考问题了?你觉得他们透露信息给你,就是真的让你来剿灭他们?那把我们想到也未免太天真了吧。”梦儿口无遮拦的冲着安陵禹灝问道。
“看来梦儿和刘蒙在一起久了,竟然也会思考问题了。”安陵禹灝笑着望了一眼在一旁有些紧张的刘蒙,毕竟一边是自己的女人,一边是当今的皇子,他实在无法取舍,也不知如何说话,真是急坏这个七尺男儿了。
“其实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吧,大家不过都是各自心怀鬼胎而已,这才是大智若愚。”一旁的子夜似乎知晓其中的玄机。
“皇子说的没错,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子夜和我在一起久了,他竟也···”一旁的鬼月甚是赞同安陵禹灝的说法。
“和你在一起久了,怎么样?”子夜忽然恶狠狠的贴向鬼月,眼睛散发着寒光。
“在一起久了···我也感觉到自己脑子灵光了许多呢。”鬼月情急之下一转话锋,假意的夸赞起子夜。
所有人不禁被他们二人的举动逗笑,缓解了一早便有些浓重压抑的气氛,两人还真是一对冤家。
“报!有皇城的飞鸽传书。”一名侍卫拿着一只白色的鸽子,取下脚踝处金色细丝捆绑的信函,端送到安陵禹灝的前方。
安陵禹灝匆匆打开,只是一句简短的话语,却让他愣在了那里,满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上面写的是?”李潮汐一听是从皇城内传来的书信,自然很是重视。
“嗯?他怎么了?”梦儿面对突然有些变化的安陵禹灝,不免有些好奇。
“禹灝,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萧堇墨也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担忧的问道。
“这是凌紫宁的信,她说得到了父皇的允许,大约今日的巳时便会到达军营中。”安陵禹灝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紧要关头,凌紫宁偏偏来到了这里。尚且不说她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父皇又怎么会同意一个弱质女流来到这充满血腥的地方,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她说巳时到达军营,那么现在已经差不多是那个时辰了,却还没有来到,那么按照推算的话,她岂不是会遇到那些清军?
“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子夜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些清军倘若知道来的人是我们的皇妃,那么后果···”萧堇墨急切的表情,“禹灝,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无论你开始有什么计划,现在救皇妃才是首要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