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温情的相聚过后,伴随着逐渐寒冷的夜风,清寂的夜色笼罩了世间,大家也早早散去。
安陵禹灝望着一直拿着笔已经在纸上写了近一个时辰的萧堇墨,不禁有些疑惑。“你一直在忙些什么?看起来比我还要忙碌啊!”好奇的凑上前去。
“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一个堂堂的皇子哪里忙碌了。”萧堇墨匆忙的收起手中的纸笔,竟带着几分讽刺的语气,看着安陵禹灝瞥了瞥他手中刚刚写好的信函,好奇而霸气的神情分明是让解释一下此时的情况,便无奈的说道“有些想念父亲罢了,写一些书信寄给他。”
“确定不是给你那个挚友吗?”安陵禹灝微微蹙眉,言语中竟有些醋意。
“挚友?”萧堇墨被他这么突然一问,完全不明白安陵禹灝是什么意思。
“对啊,你们不是经常有书信来往嘛,更何况你一个人又来到我这危险的地方,他岂不是更担心你了,你们关系那么要好,肯定又在暗中联系,弄得这么隐秘,该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语气都有些生硬了。
看着他此刻怪异的表情,萧堇墨终于明白他所指的凌卓溪了,忍不住的笑意却还故意紧紧的憋住,“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暗中来往?这朗朗乾坤下,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无非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分享一些趣事,讲一些彼此的秘密罢了。”
“分享趣事?讲述秘密?你们两个大男人无聊到这样的地步吗?还有,那个凌卓溪你最好离他远一些,我这可是好心劝告你,有一个那样的妹妹,你说当哥哥的能好到哪去?”安陵禹灝来回踱着步子,“他还有那样一个背信弃义、不守诺言的父亲,萧堇墨我自然不会干涉你的交友范围,但是你能明白我此刻是在劝解你你吗?我自然知道你也是对我很好的,但是为什么不能和我说一些秘密呢?我不是在质问你,只是好奇而已。”
“你就是在吃醋吧。”萧堇墨看着有些情绪激动而语无伦次的安陵禹灝问道。
“对,我就是吃醋了,我就是不满意你萧堇墨和那个凌卓溪有来往,即便我知道他不足以成为我的威胁,但是听到从你口中说出他的名字,我仍然会止不住的愤怒。”竟没有任何迟疑的大方承认了。
这才是安陵禹灝,那个敢作敢当的顶天立地的男人,那个此生用情至深只对一人的皇子。
“陪我出去看看星星吧。”萧堇墨一把拽过安陵禹灝的胳膊,满脸堆笑的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却只是这轻轻的笑靥就足以融化安陵禹灝刚刚躁动的心。
(清平帮)
酒过三巡,醉意朦胧,清幽的月色照进殿堂,歪斜的座椅,跃动的烛火,久违的浓情在这欢笑的宴会中弥漫,但这人心却也在暗潮中浮动着。
“顺成啊,理应我该叫你一声大哥,毕竟你比我年长,这么多年来,还真是多亏了你的出谋划策才让我们清平帮走到了今天。”独孤傲端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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