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脸伸向萧堇墨面前,死死的盯着那绝世的容颜问道。
“不···不怎么样。”萧堇墨几乎屏住呼吸,在这样的气势下,还是暂时服从比较明智。
“那就好好和我走。”那个嚣张的安陵禹灝果然又回来了。
穿过几条幽静的长廊,绕过一片静谧池塘,路过几个雄伟的殿堂,再走了一阵子,就被眼前高高的围墙挡的什么都看不到。
“这里是?”被阻挡住去路,萧堇墨不禁疑惑的望向安陵禹灝。
“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安陵禹灝邪邪的笑着,更像一个任性调皮的孩童。
萧堇墨终于发现在这高耸的围墙下面竟然有门,上面赫然的挂着一幅牌匾写道:“枫叶斋”
“枫叶斋?”萧堇墨摸了摸颈间枫叶胎记,似乎明白了什么。
轻轻的推开门,一棵棵枫叶树挺拔的生长着,几乎挡住了通往前方的路,只能在缝隙间找寻到一条蜿蜒的石阶路,它们繁茂而茁壮,虽不是到了深秋时节的红艳,却有着属于这个季节的青葱。
顺着石阶小路走进去,仿若置身于枫叶中让人沉醉。而就在层层枫叶树的包围下,一个精致的亭子藏于期间,似神仙般的悠然。
“它叫枫叶亭吗?”萧堇墨望着亭子里的石桌石椅,是那样的熟悉而温暖。
“你说是,它便是。”安陵禹灝望着萧堇墨那从容而幸福的表情,他知道萧堇墨不属于纷乱的世间,而属于此时的宁静。
他要给他一个清静天下。
“从今天起,这里便是你的,枫叶斋为你而存在。”安陵禹灝像是了却一桩心愿。
“准备好久了吗?”萧堇墨轻轻问道。
“应该有几辈子了,在你消失的那些日子,每一天都像是被无限期的延长。”安陵禹灝竟似乎有些哽咽。
“对不起。”萧堇墨的心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安陵禹灝所绞痛。
“夜幕来临,不想小酌一杯吗?”安陵禹灝不想提及这些过往,转头问道。
“都有什么?”萧堇墨不免好奇。
“这里应有尽有,等我。”安陵禹灝说罢转身走进屋子。
最后一缕晚霞照耀在安陵禹灝的背影上,那耀眼的银白竟被染成了烈焰的血红,刺眼而灼目。随着那逐渐暗淡的天日,夜幕的黑暗偷偷袭来,安陵禹灝竟逐渐消失在这黑暗中,寻不到一点踪迹。
“安陵···安陵禹灝?”萧堇墨就这样慌了,那如沁入肌骨的痛楚袭遍全身,眼睛生生的灼烧,却不愿闭上分毫,这些痛怎比得了那看不见的寂寥?
“萧堇墨,你怎么了?”安陵禹灝听到萧堇墨的呼喊,顿时一惊赶紧跑了出来。
一缕缕的银白,一丝丝的光明,很耀眼很炽热,是什么在向我走来吗?为什么看不清?那个让我期待的人是谁?我在等谁?
“萧堇墨!”安陵禹灝远远的就看到萧堇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痛苦的表情更是让人揪心,不免加快了步伐。
“安陵禹灝,我···我又看见你了。”一点点的光明,一步步的走近。
再无他话,直接拥入到还在惊恐万分的安陵禹灝怀中,早已泪如雨下,打湿了安陵禹灝胸前的衣襟,晕出层层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