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往一边跑开,慕云偏爱较真,在后面紧紧追着她,他人高腿长,跑起来快的不像话。
苏樱边跑边笑,肚子还有些岔气,总害怕被他追上,没有心思在意别人的目光,所以笑得格外肆无忌惮。
记得当时操场一边的广场上有一些轮滑协会的社员随着音乐练习轮滑,广场的路面上被间歇摆着些路障,社员们穿着旱冰鞋极速过去,灵活的一一绕过障碍物。他们用的音乐从广场中间的音箱里传出来。
“等你爱~爱~我”
“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
“等你爱~爱~我”
“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
歌者浑厚高亢的声线回荡在操场周边,苏樱的笑声混杂着身后慕云似有若无的呼喊,像极了幸福的声音,惊人的和谐。
“可能是我感觉出了错,或许是我要得太多”
“是否每个人都会像我”
“害怕想见的人已走了”
“也许从未曾出现过”
“……”
苏樱笑累了,主动停下脚步求饶,末了,和他手牵手,十指相扣。
当时自己的感情太过一帆风顺,总以为所有幸福都是应得的,肆无忌惮的笑声和想当然的得意,却也格外知足而快乐。
其实,年轻过后,再回首想想,才清楚的看清当时以为理所应当的快乐幸福原来只是过早的透支了未来。
耳膜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苏樱侧头,发现原来已经走到了大音箱的旁边,很近的距离。
清楚的知道身边的一定是现实,却无论如何不敢回头。
彼时微暗的路灯,回荡着最没心没肺的笑声,仿佛就在身后,耳畔。似乎他仍旧跟在身后,最害怕面对的是,一回头,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再也寻不到他好看的样子。
好像是有这么一句话吧:让你笑到没心没肺的那个人,是最爱你的人。让你哭到撕心裂肺的那个人,是你最爱的人。
他陪她没心没肺的笑过,让她撕心裂肺的哭过。意思是说他们明明深爱着,却生生分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