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彻底失去一样。
三年的时间里她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当年的娃娃脸,皮肤还是白的不像话。
记得以前她曾经在整个系里都是出了名的白,大一大二时候彼此不甚熟悉,只是能从男生们口中听到关于她的讨论,到了大三已经偶尔有谁沾沾自喜问别人‘你看我是不是很白’时,后者多半都会翻个白眼然后回他一句‘和慕云他老婆比比去。’
当时每每听到心里都会莫名的满足,却总还是会故意装出板着脸的样子,因为她只属于他,而不是他们,即便只是讨论几句她的雪白漂亮。
最初谁又能想到,当年那个单纯漂亮的女孩子被他追到了手,一向乖乖如她竟还为了他未婚先孕,除了上学从未离过家却只身来到异地他乡只为找到他……
可他都做了些什么!
从不曾如此后悔苦涩,追悔莫及的无力感啃噬着心脏。
慕云把头埋在胳膊里,痛苦的几乎低吼。
“慕云,不要这样,我这不是还好好的。”
听见她的声音,慕云抬起深埋的头,眸子深处泛着不明原因的绝望。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依旧在对他微笑。
从刚才昏迷中醒来到现在从浅眠中睡醒,她开口说过的话竟句句都在安慰他。
慕云抿抿唇,喉结动了又动,终究是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言语,只好仍旧沉默的看着她。
“不要离开我。”苏樱想了半天,终究忍不住开口,说话间紧紧握住慕云的手,用了很大力气,可她现在病中,仍觉得不够。
“――嗯。”慕云重重的点头。
“嗯!”苏樱很快眉开眼笑,跟着他一起点头,一边忙不迭的跟着应声。然,几乎声音才出口,眼角的笑意还触不及眸子深处,便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涌出,滴答滴答落在枕头上,又很快渗进去,除却枕头上渐渐晕开的水迹,消失的干干净净,寻不到痕迹。
她只要这样就可以简单快乐的满足,慕云直觉的喉咙酸涩的更是厉害,说不出话来,只是略一低头,再次在她的小手上印下一个深吻,似是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