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擦过口水!”说着,我就要拉过他的衣袖,山药迅速闪过,继续给我用手帕擦着鼻涕,“口水也是你的!”
“你这是什么道理!那鼻涕也是我的呢,就不用擦了!”我瞪着山药。
“那你挂着鼻涕吧!”山药说着就要把手帕拿走。突然我又要打喷嚏,山药见状,忙用手帕塞住我的鼻子,生生的把我这个喷嚏堵了回去。我气呼呼的说:“这么冷,还不许我打……”话还未说完,山药已将我搂在怀里,轻声在我耳边说道:“这下不冷了吧。”
他的怀抱在这寒冷的夜晚显得异常温暖,想到刚才没抓到他衣袖擦鼻涕,就报复的使劲用鼻头在他的胸口猛蹭,最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待好。山药无可奈何的笑看着我,轻轻的收紧双臂。
爱神真是顽皮的神,总是用他的黄金箭射中本不该相爱的两人。我希望这是一场梦,早早醒来,这样的话,我可以继续活下去,但又不希望醒来,这样我又可以继续沉浸于现实中不存在的柔情里,而不会因为梦醒而忘记任何人。短暂的温柔,可遇而不可求的爱情,一切美好都转瞬而逝,所以总带给我们最真挚的感动。残酷的人生却将每个人的生命定格在临死的那一刻,有多少人能在死的那一刻获得平静和安详,幸福的结束人生?我如此怕死,是怕生命的结束,亦或是怕死后的孤独?
“我们多久能到祭坛?”我轻声问道。
“不知道,我第一次从缘济寨进入缘济山。”
“难道你以前从百寿怪童那里进过山?”只见山药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这次为什么从缘济寨进山?”
“这是秦翌此生最大的心愿。”太子停住了话头,改问我:“你此生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我?从没想过,如果有的话,我想就是好好的活着吧。”
“我此生最大的心愿就在这缘济山中。”山药朝深山幽幽的望去,“这里埋有对我们家族的一千年的诅咒。”
“一千年的诅咒?”
“钟苎同你讲过赤情传说吗?”我点了点头,山药继续说道:“早先与铸剑师妻子有婚约的男子名叫吴志,赤情在情怨中被锻造,自那日之后吴志一族受到诅咒,他后人中每一代能力最强的一人眼为蓝瞳,而此人也是背负诅咒的人,每当下一辈中有能力更强的人出生时,那孩子出生的转日便是上一辈拥有蓝瞳者的死期。所以有些具有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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