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稻草上。这里连张炕也没有。就是一大堆的稻草。对面的一个墙角上,放着一只发散出恶臭气味儿的马桶。
齐博松没有被上刑,也没有向贞杏想象的那样,被打的血肉模糊。他甚至连犯人穿的衣服都没有换上,就一个人无聊的躺在稻草上。
刚刚被拉进来的时候,他问,他犯了什么罪。没有人告诉他,他就被塞了进来。看监狱的牢头在门口笑了几声,随即踢了他一脚。
齐博松越想越是奇怪,于大派的本事也太大了吧?连审问都没有,他就被抓进来了?好歹,总要有个莫须有的罪名吧?人家什么罪也没给他定,直接,就将他仍进了牢房。这一点,才让他憋气。
要杀要剐,总要像个男子汉一样的堂堂正正,干嘛要像个闹钟一样?
不过,齐博松现在可没那么多的时间生气。他担心于大派会找贞杏的麻烦,心里更是着急。
贞杏趴在桌子上,她正在写一封信。这信是给崔玉贵的,听说,他被赶出了宫里。这更安全了,只要将信写得隐秘一些,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只见她上面写道:“崔大哥,见字如我。去年一别,已有数日。小弟心念大哥,但无奈琐事缠身。而今,小弟惨遭小人陷害,深陷牢狱。求哥哥念及旧日情分,帮小弟脱身。另附上,新疆伊犁独有的哈密瓜一枚,望大哥笑纳――贤弟松献上。”
贞杏写完后,仔仔细细的念了几遍。说的到清楚,齐博松深陷牢狱,落款也相当清楚。但是,她能看清楚,崔玉贵也能看清楚,万一有别人看到这封信不是更清楚?
贞杏想到这里,就将这封信撕了重新提起了笔。可是,她立刻停下了手。
崔玉贵是宫里的人,齐博松现在的身份是个商人。一个商人要崔玉贵解救,那是何等的关系?她让崔玉贵解救齐博松,不是明摆着说齐博松不是一个商人这么简单?
万一,她被顺藤摸瓜的抓了出来,到时候,崔玉贵、齐博松连同自己的人头就都没了!现如今,全天下都知道,珍妃死了。要是她莫名其妙的出现了,慈禧太后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真的死!
想到这里,贞杏打了个冷战,收起了笔。
贞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于大派要的只是齐家的产业,大不了,她什么也不要了,将这个超市给他就是了!
第二天一大早上,刘老板敲开了贞杏家的门。贞杏慌忙的迎了出来,一见刘老板,贞杏说道:“大哥,怎么样了?”
刘老板指了指屋子,说道:“咱们里面说吧。”贞杏赶忙将刘老板让进了屋子里。一落座,刘老板吩咐,不用上茶。
等小福子出去后,刘老板说道:“弟妹,昨儿晚上,我请了县太爷。原来,县太爷并不太清楚这件事儿。”
“啊?那他怎么抓人呐”贞杏不禁的喊了出来。
刘老板摇了摇头,说道:“依我看呐,应该是县太爷的小妾和于大派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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