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贞杏又掏出了小算盘,细细的算起账来。一个摊位每天的租金是一两银子,加上货的成本等等,忙碌了一天下来,只赚到一两银子不算,还丢了不少的货。这让贞杏垂头丧气的十分不高兴。
齐博松劝慰到,反正在家里等着客户上门,不如主动出击。再说了,过年的时候顾客少,在家里恐怕连一两银子也赚不到。
贞杏并没有因为齐博松的安慰好过到哪里去。
到了二月二,贞杏到祥和庄买了一块猪头肉。齐博松已经和小福子将摊子收了,三个人高高兴兴的坐下来欢度二月二。
吃晚饭后,贞杏将这几日的账拿出来算了算。庙会的租金是十五两银子,除去税收、本金以及丢失和破碎,折腾了十几天,不过才赚了十两银子。贞杏心里不太得意,将银子收起来也就罢了。
过了二月二,也就正式过完了年。天气一天天的好了起来,外面阳光灿烂,卖糖葫芦的孩子背着插满糖葫芦的棒子走街串巷。天气好的连一点风也没有,在外面摆小摊儿的小贩儿,不禁的脱下了皮衣。
屋檐上的积雪渐渐的开化了,贞杏看着对面的房顶“滴滴答答”的滴水,不禁的想起金庸的《书剑恩仇录》。
天山之下,会不会有一位浑身充满香气的女子呢?“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贞杏想到这句诗,不禁的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可她几乎立刻又笑了出来,她怎么像林黛玉一样,伤春悲秋了起来?
过了年,于大派可没闲着。他欠了姐姐一百两银子,趁着过年的空挡,就和姐姐加油添醋的说齐记怎么欺负他。县太爷的小妾一听,这可了得,什么人如此的大胆竟然敢欺负我的弟弟?不仅如此,于大派不停打着小报告,说是,他们欺负我,就是等于欺负了你,欺负你,就等于欺负了县太爷。
县太爷的小妾听于大派这样一说,更是火冒三丈,竟将知府衙门不放在眼里,这等人真是可恶!
于大派趁机向他姐姐哭诉,说这齐家不但欺负自己,还联合了外人要将自己赶出那条街,不让自己以后做生意了。
县太爷的小妾见于大派哭的伤心,更有怒发冲冠之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信誓旦旦的和于大派说,一定要帮他报仇。
当晚,县太爷应酬完醉醺醺的回了家。趁着县太爷还有三分清醒,小妾将于大派之事哭哭啼啼的说了出来。县太爷只想要睡觉,被她哭烦了,索性说道:“随便你们去吧。”
这一句话不要紧,第二日一早,小妾立刻吩咐心腹,请师爷来有要事商议。
一日下午,小福子进货回来。贞杏仔仔细细的盘点着货,正合计有些货似乎不对,突然,听到外头一阵的慌乱声。
贞杏放下账本子,立刻走了出去。只见七八个衙门的人走了进来,领头的一脸骄横之气,指着贞杏的鼻子问道:“我问你,齐博松在吗?”
贞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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