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说这鸡毛的质量吧。她本想要鸡胸口那地方的毛,那里的毛又细又软的。不过,养鸡的人本就不多,留下鸡毛的人就更少了。将就着吧。
想一想,睡在这样的鸡毛被子里,一觉醒来还不得成了鸡妈妈?看样子,要将羽毛的部分剪下来,把翎的部分丢掉。
齐博松推门进来,看到贞杏正蹲在地上研究羽毛,不禁的责备到:“你怎么出来了?开门关门的有风,再复发了怎么办?”
在没正式做羽毛被之前,齐博松在院子的一角给大黑狗搭了个狗窝。大黑狗感激的看着齐博松在院子里忙碌,齐博松心琢磨,万一冬天太冷了,大黑狗是不是也要到屋子里去?不然,冻死在外面可就不好了。
简陋的狗窝很快就搭成了,齐博松给了瓦匠五百个大子儿。大黑狗欢欢喜喜的钻进了狗窝,对着齐博松摇了摇尾巴。
齐博松打开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已经多日没有人进来,又是厢房,显得更加的阴冷。关上门后一包袱的鸡毛被摊开在地上,齐博松按照贞杏的要求,将羽毛的部分剪下来。这个过程十分的漫长,这些倒霉的羽毛才不肯听话,飞得到处都是。
齐博松放下剪刀,剪了半个时辰的羽毛,几乎全都浮在空气里。他一肚子的烦躁,这东西太难了,索性打开了门,一股风吹进来,更多的羽毛浮了起来。
正当齐博松耐不住性子要对这些羽毛破口大骂之时,突然有人敲门。齐博松开了门,原来,是大妈们又来送羽毛了。
齐博松赶忙从贞杏的屋子里掏出两个包袱,那杆借来的小称又派上了用场。大妈们来来往往的,一天下来,竟收了一斤多的羽毛。
贞杏的病见好,听了齐博松对羽毛的抱怨,突然心生了一计。第二日一早,贞杏直奔本镇上唯一的布料行。半卷子大土布扛回了家,贞杏叫上农闲的方大婶、李大妈,几个人在家中做起了被子。
按照贞杏的设计,两个像是巨大的布口袋做好了。方大婶和李大妈一面帮忙一面说道,像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她们做了一辈子的针线活才第一次看到。
不仅如此,贞杏还设计了床罩。虽也是花色的大土布,但看上去,怎么看怎么像是布口袋。布口袋就布口袋吧。送走了方大婶和李大妈,贞杏开始与齐博松做起了羽毛被。
齐博松的房间里,两条被子的内胆被放在了桌子上。贞杏和齐博松全身戒备,两条手帕系在了鼻子低下,以免呼出的气体吹跑了羽毛。
二人一面剪一面将羽毛立刻塞进被套中,一个上午,总算塞了小半个。这工作虽然烦闷而无聊,但贞杏为了冬天的温暖,不得不耐着性子。
不过,细细的想一想,当年,她被打入冷宫的时候,每天过着的,还不就是无聊的日子?除了看书,几乎没别的事情可以做。女红她基本不会,跟着丫头们,也是胡乱的绣上一气。跟那个时候相比,现在过的,简直就是神仙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