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陪它十分的高兴,到了后来,连他也走累了,躲在一个角落里趴下了,只剩下贞杏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十分的孤单。
她心里打定了主意,如果没有人买这些酒,她就以低廉的价格卖给附近的村民。有了卖咸菜积累下的客户,相信她的酒不愁卖,大不了,少赚一些。三十个大子儿一斤酒,简直就是白送的价儿,总会有人买的。
她心里,还是有一种自信。
到了晚上还不见齐博松回来,贞杏有些着急了,牵着大黑狗来来回回的走了几趟。夜色渐渐的深了,贞杏又怕遇到坏人,只好在院子里等。
大黑狗来来回回的被贞杏拉着,累了,就索性趴在贞杏的脚下。贞杏伸出去脚尖轻轻的踢了踢它的背,大黑狗斜着眼睛看了看她,耷拉下眼皮,干脆,什么也不管了。
最后,贞杏实在是挺不住了,只好回到房间里,和衣而卧。等到半夜,也没有任何的声音。渐渐的,她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起来,贞杏里里外外的看了看,齐博松昨儿晚上一夜未归。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该不会,遇到什么不测吧?贞杏打了个冷战。心说,他要是遇到不测,可要她怎么继续活?
正想着,大黑狗突然站了起来,贞杏心说,难道是他?正当这时,有人敲了敲门,贞杏赶忙走过去。门外站的,竟是张大婶。
“您这是?”贞杏不禁的问道。
张大婶笑了笑,问道:“听说,你们家又弄了新玩意?怎么样?给我们尝尝?”贞杏尴尬的笑了笑,请张大婶进屋,掏出了一小坛大概一斤左右的葡萄酒,送了张大婶。张大婶也丝毫没客气,笑纳后便离开了。
贞杏提心吊胆的,不知道齐博松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她越想越害怕,领着大黑狗就出了门。才走到镇子的尽头,就看到张大婶正给周围的乡亲们分发葡萄酒。一文钱半两,一斤酒,就卖了二十个大子儿。
张大婶见到贞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贞杏对她笑了笑,牵着大黑狗又向前走了几步。坐在一个大石头上,静静的等着齐博松回来。
眼见着到了中午,还不见人影,贞杏有些着急了。去了这么长时间,成没成,总会有个信儿吧?贞杏领着大黑狗不知不觉的又向前走了一段路。连她自己也没感觉,这不知不觉,竟走了四五里地。
又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贞杏看到前面一个马车迎面驶来,贞杏急忙冲上前去,果然,是齐博松!
齐博松见了贞杏又惊又气,惊的是她怎么来这么远找自己,气的是,万一路上出点什么事儿,他要怎么对她交代?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齐博松见到贞杏问道。
贞杏看着他,悬着的心放进了肚子里。“你昨儿晚上没回来,担心死我了。又怕你在路上遇到麻烦,又怕你出了什么事儿。所以,就过来看看。”贞杏说道。
齐博松心里一暖,将贞杏扶上了车。大黑狗也紧跟着跳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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